家是他的母族，他如今这个位置，全靠平衡周旋所得，他不会为了我把王家得罪太狠。”

长公主平静：“大概就是给她禁足，削了品级吧。所以咱们得加一把火，把这把火烧得旺一些。”

楚瑜静静听着，长公主抬看她：“她被禁足的时候，我会派人伪装成赵玥的人刺杀她，你趁机把她带走，让她以为是赵玥打算暗中对她下手。”

楚瑜握着棋的手顿了顿，许久后，她垂下眸，低低应了一声“嗯”。

这条路，从来谁都不净。

下完了棋，楚瑜了内室，和一个暗卫换了衣衫，便让长月晚月带着那暗卫假装是她回了府中。而她换上女的衣服，带上人//面/，躲在了长公主的内室中。

到了晚饭时间，长公主自己坐在镜前，楚瑜站在她背后，她看着镜里的自己，许久后，慢慢：“其实很久以前，我曾经想过给他怀个孩。”

“不过那时候他还太小了，我大他五岁，还有一个女儿，他正值青好年华，秦王世，哪怕落魄到了我边，我也觉得，有好多小姑娘喜他。”

说着，长公主失笑声来：“有的时候我也会想，脆不要谈情，就和他云雨一番，得了他的人，也好的。可是我就特别怕……”

“您怕什么呢？”

楚瑜上前去，抬手给长公主梳，长公主沙哑声：“我怕他上我。”

说着，长公主慢慢闭上睛：“阿瑜啊，他们这些少年人，很多时候是分不清□□和的。”

“我曾经有过一个面首，在我喜上赵玥之前。那个面首年纪很小，我是他第一个女人，”说着，长公主勾起嘴角，面带苦涩：“我觉得他很净，说喜……倒也不是特别喜，但是他对我说喜的时候，真挚得我的确是有些心动的。”

“后来有一天……他和一个女人跑了。”

“侍卫将他抓回来，我问他，他说我，怎么和另一个女人跑了呢？”

“他变心了？”

“不是。”长公主摇了摇，有些嘲讽睁开睛：“他和我说，是他的错，他没分清楚，望和情。我是他第一个女人，那时候他以为望就是情，直到后来他遇到了那个女人，他才知，这不一样。”

“一个男人很容易对一个女人产生望，可是当他长大，当他遇到一个又一个人，他会发现，哦，望和情，真的差别得特别大。而他们为了望追求你的时候，真挚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是真的。其实不仅是男人……女人也一样。你知我是在哪一刻会特别清楚觉得我赵玥吗？”

长公主神有些迷离：“在我抱着他，听他特别温柔问我，你是不是疼了那一刻，在他死死抱着我，像一个孩一样带着我到峰的时候，我会有一可怕的想法，我真的特别这个人，我可以放下所有的一切去他。”

“所以在他清楚表达我之前，我从来没碰过他。”

长公主神慢慢平静：“我要一份情，就要这份情净净，不然，我宁愿一辈，什么都得不到。”

说着，长公主从桌上拿起香膏。

她颤抖着打开盖，然后在楚瑜的注视下，一一抹在脸上，脖颈上，手上，然后放到自己腹，一圈又一圈打着转，抹了上去。

与十日香几乎没有区别的思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长公主涂抹完毕，连合上盖的力气都没有，仍由着盒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