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换了衣服来，便发现守着的侍女都不见了踪影。

她皱了皱眉，唤了一声：“来人？”

没有人回应，楚瑜下意识将匕首落到袖中，警惕看着周边，她往前探了一步，就看见长廊外的竹林里传来了踩碎树叶的声音。

她下意识回，提了声音：“谁？！”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了来人。

对方没有遮掩，大大方方站在林里。他竹上，双手环抱前，宽大红衣垂在侧，上金冠在月下光溢彩。

他神平静，但却带着说不的郁。看着这样的顾楚生，楚瑜骤然想起上辈那个人，那个内阁首辅、那个废了她武功、那个将她困在乾六年的顾楚生。

她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却鼓足勇气与顾楚生静静对视，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淡声：“顾大人，您在这里什么？”

“你怕什么？”

顾楚生轻笑开来，楚瑜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转过去，平静：“顾大人说什么，我不懂。”

“你害怕的时候会着你袖里的匕首，右肩会比左肩轻微低一些，你会看其他地方，不敢直视那个让你害怕的人。”

顾楚生说着，从黑暗中走来，他踏着月来到楚瑜面前，双手拢在，微微弯腰，盯着楚瑜，面上带着笑意：“卫大夫人，我有什么让你好怕？”

“我害过你吗？我对你过什么吗？”他温言细语：“我只是拒绝过你一次，可我后来得还不够好吗？我去昆前等了你一天，我去到昆后为了你拼命回来。我为了谁冒着被姚勇杀了的险投靠卫家，我为了谁独奔赴凤陵，我又是为了谁为在卫家和赵玥之间保持中立，卫大夫人，”他猛地提声，他抬手猛地到楚瑜旁边的墙上，怒：“你怕我什么？！”

“顾楚生，”那人的温度让楚瑜微微颤抖，这个夜晚的顾楚生，让楚瑜的记忆疯狂翻涌来，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平静：“你冷静一。”

“你投靠卫家，是因为你需要卫韫的帮助，让你走到金主事的位置。”

上辈他也是投靠卫家，只是这辈更早一。

“你来凤陵，是为了避开卫韫和赵玥的斗争。你的确有为了我的存在，可是顾楚生，你我之间，我说的很清楚，非常清楚。”

楚瑜抬看他，慢慢开：“你站在卫韫和赵玥之间，也不是为了我，而是因为，你是赵玥的恩人，你也曾帮我卫家，你不站队，以卫韫和赵玥的，谁都不会为难你。顾楚生，你算计得清清楚楚，何必将所有原由都推给我？”

顾楚生没说话，他急促息着，他看着楚瑜，沙哑声：“你怎么能这么想？”

酒气扑面而来，楚瑜皱了皱眉，她听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就这么想我？这么多年了，是石心也该化了。我哪里的不好，你同我说我哪里不好？我守着你等着你，你不喜我没关系，可你怎么能喜别人？！”

楚瑜微微一愣，顾楚生着她的下，提了声音：“他公孙澜算得上什么东西，和我抢人？！楚瑜你给我听明白，”他一字一句，咬牙声：“你是我的人，上辈这辈下辈，哪一辈，你都是我顾楚生的妻。”

“你不能离开我……”他的手微微颤抖，楚瑜抬看他。

“放手。”她平静开：“这里动手，谁都不好看。”

顾楚生没说话，他慢慢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