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那一瞬间，楚瑜猛地意识到这一。

梦里的她没有抗拒，没有动弹，她仿佛是被施了咒一般，静静受着那人的动作。每一步都得很缓慢，没有记忆里最初的疼痛，他带着极大的耐心她，在愉之时，从背后轻吻着她瘦得凸起的脊骨。他的吻蜻蜓，却激得她弓起背来。她前一片模糊，死死抓住了被，蜷起脚尖。

她不知后人是谁，也不想知是谁，她受着大的愉铺天盖地而来，直到最后一刻，她猛地听到那人的声音。

“嫂嫂……”

也就是那瞬间，她觉得前犹如有白光猛地绽开，她从梦境中骤然惊醒，睁开双，看着夜，大大息。

惶恐将她彻底淹没，她受到自己的异样，她在暗夜中缓缓抱住自己。

她疯了。

她想。

她一定是疯了。

怎么会想到这样的事，怎么会梦到这样的事，而梦到最后，那人怎么能……怎么能……

楚瑜颤抖着从床上起来，焦急唤起了守夜的长月，长月有些疑惑：“夫人怎么了？”

“备……”

她稳了稳心神，这才发声来：“我要沐浴。”

长月有些不明白，但楚瑜吩咐下去，她还是去准备了浴桶，给楚瑜净。

准备好后，楚瑜让所有人去，自己坐在浴桶里，受着将她彻底包围，清刷过所有在梦里留下的痕迹。

她在里慢慢冷静下来，思索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然而思索许久后，她想。

她大概真的需要一个男人了。

而卫韫在她心里，也不知从那一刻起，便已经是个男人了。

或许是将卫韫的心思想得太多，梦里都忍不住有了奇怪的念。

楚瑜抬手将泼在自己脸上，让自己清醒许多，她了一气，将所有想法了下去。

随意清洗了片刻，她站起来，正穿着衣服，就听外面传来通报声：“大夫人，顾楚生在外求见。”

听到这话，楚瑜皱起眉。

“他可说什么事？”

“说是有关王家的要事。”

外面答得规矩，楚瑜想了片刻，终于：“请他大厅等候。”

说着，她起来，换了平日穿的正装，这才走了去。

来到大厅，顾楚生早已候在那里。他正坐着喝酒，神看上去有些憔悴，楚瑜走来时，他抬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