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还想说什么，楚瑜接着：“您是阿珺的母亲，是卫府的门面，如今谁都能受辱，您不能。您在，他日小七回来，您就是傀儡，是把柄。而五位小公在华京，也就是等于卫家将满门放在天手里。”

“婆婆，您带着他们离开，若是有任何不幸……您就带着他们逃大楚。”

“那你呢？”

柳雪回过神来：“你留在这里什么？”

“我在这里，等卫家儿郎回来。”楚瑜定声：“他们若平安归来，我接风洗尘。他们若裹尸而归，我办白事。若被冤下狱，我奔走救人；若午门挂尸，我收尸下葬。”

楚瑜声音平静，所有好的坏的结局，她都已经说完。

她看着柳雪，在对方震惊神中，平静：“为卫家妇，生死卫家人。”

谢韵听楚瑜说起楚建昌，恼怒之来：“那只老，你们妹别他，有我担着，别怕事！阿瑜啊，阿锦的婚事……”

说话间，门外便传来了楚建昌的笑声。楚建昌带着楚临、楚临西两兄弟走来，楚瑜等人赶站起来行礼，楚建昌见到楚瑜，很是兴，拍着楚瑜的肩膀：“神不错呀！”

楚瑜和楚锦两妹，楚瑜自幼跟在楚建昌和楚临边，十岁之前几乎都是在边境长大，楚建昌不知怎么养女儿，便当楚临一般养大。而楚锦则是一直跟着谢韵待在华京，因而虽然是亲妹，却是截然不同的，父母态度也是全然不同。

楚锦哭易伤，楚建昌是不敢骂也不敢说，但楚瑜不同，在楚建昌心中，这女儿和自家大儿没什么区别。

楚瑜被这么结结实实拍了几掌，面不动，笑着：“父亲今日回来得甚早。”

“知你要来，”楚建昌坐到椅上，楚锦给他倒了茶，楚建昌喝着茶：“我便带着你兄长先来了。”

“阿瑜。”楚临叹了一声，中带了些无奈：“你受委屈了。”

他也是武将，自然知卫珺的不得以，倒也不是怪罪卫珺，只是疼惜自己这个妹妹嫁了个同自己一样提着脑袋过日的人。

楚临与楚瑜情好，从小就是他照看她，可惜楚临上辈死得太早，不然楚瑜也落不到那样的地步。

楚锦听到大哥叹息，便知楚临是心疼他，心里又酸又，温和：“能嫁到卫家是华京多少姑娘盼都盼不来的福气，阿瑜心里喜着呢。”

见妹妹并没有如他想象那样难过，楚临放心不少。楚临西探过来，却是问谢韵：“母亲，你们方才在说什么呢？”

谢韵有些尴尬，当着楚建昌的面，谢韵是不太好意思提给楚锦找下家的事的。

楚锦抿了抿，也没言语，楚瑜却是假作什么都不知，笑着：“在说阿锦的婚事。”

“也是，”楚建昌：“阿锦和楚生也是到了婚年纪了，当初便是说好等你嫁，便安排阿锦和他的婚事的，我这就让人休书去给楚生，如今楚家落难，楚生这孩心气傲，怕是会担心我们悔婚，不肯主动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