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嗯？”

卫韫发一声鼻音，楚瑜有些不解：“其实该的已经过了……你也不必忍着。”

这件事上她总是被动，总觉得既然开始了，再推辞便是矫情了。然而卫韫抱着她，片刻后：“阿瑜，昨晚你不是自愿我知。”

“人和人都是一步一步来的，一份情是这样，要经历好、心动、暗昧、喜、。所有与相的事有关的，也一样。到了那一步，你自然而然愿意，那才是最好的。不能因为我们有过那一步，我就觉得那一步理所应当。”

卫韫声音平静：“我抱着你的时候你会张，我想等你什么时候习惯我的拥抱，我的亲吻，那我再下一步。你对我情不到这个份上，我什么，对你来说都是勉。我喜你，希望我们之间没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你都觉得很安定，很平稳，很喜。”

楚瑜没说话，她也不知为什么，就觉得有些鼻酸。

她被这个人抱着，骤然觉得这个拥抱理所当然起来。卫韫在她后轻笑：“我喜你比你早，第一次亲你的时候，我其实张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第一次亲我？”

“是啊，”卫韫声音温柔：“那时候我十五岁，在沙城，天灯节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们在楼。”

楚瑜没说话，她第一次直视到，原来这份情，开始得那么久，那么长。

她听着后人平和的话，肌一寸一寸放松，她习惯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听他讲他这份情，如何起，如何，如何在时光里，走至今日。

她背对着他，听着他说到最后，咬着耳朵问她：“你同我说实在的，今早上我吻你，你有觉吗？”

听到这话，楚瑜噗嗤笑起来。

卫韫便知这意思了，他悄悄了她的腰一把：“再来一次，我多试试就知了。”

楚瑜不依，便被他翻了过来，压在上来，卫韫压着她的手，皱着眉：“再试试？”

楚瑜笑意盈盈瞧着他，终于：“那你闭上。”

卫韫终于有些不好意思闭上睛，放开她的手：“我们都没经验，一开始不合也很正常。”

说这话，卫韫就觉楚瑜的手像草一样，柔无骨环绕上来，她的缠着他的腰，卫韫红着脸，假装淡定：“我们多试试……”

说着，卫韫就觉冰凉又柔的印了上来。

和早上麻木的承受不同，这柔又温，缠绕在他上，挑拨剐蹭，卷来又去。

剧烈的快一次又一次冲上来，震得卫韫发麻。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喜，他心飞快，呼急促，第一次发现，原来喜这件事，还是你情我愿，果然最好。

他被引着带到她香檀中，学着她的样纠缠，他觉下人了下去，没了一会儿，他就听见一声咛。卫韫脑一嗡，在手探到楚瑜衣衫上前猛地清醒，然后翻过去，背对着楚瑜，蜷着：“不亲了，睡吧。”

楚瑜笑起来，靠近他：“别啊，不是还要试试吗？”

“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