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胆敢在我夫君灵前折辱小七，我必不饶他们！”

楚瑜听到这话觉得有些好笑，却是笑意盈盈：“好，不饶他们。”

当天夜里，楚瑜一夜辗转反侧，本睡不着。

卫韫已经到了城外，只是城之前，需稍作整顿。大概就像楚瑜要让卫韫看到卫府如今最好的一面，卫韫此刻大概也希望，家里人不要看到他太过狼狈的模样。

第二天天亮起来时，楚瑜便起了。

她让人将她发梳成妇人发髻，上带了白，随后换上了纯白长裙，外面上了云锦白广袖，看上去庄重素雅。

她画了淡妆，看上去神许多，将珍珠耳坠带上后，便见得，虽是素衣带，却并未显得狼狈憔悴。

她好一切后，来到院落之中，清人数。

然而院中三三两两，只有蒋纯和六少夫人王岚房里的人在。

楚瑜双手端在袖中，面冷峻：“其他人呢？”

“其他几位少夫人，都言有恙。”

家上前来，一板一：“才去请过了，都不愿来。”

家的话，已经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言”有恙，不“愿”来。

楚瑜知这些人在打算什么，无非就是向外面人表态，不愿和卫府牵扯太多。

楚瑜目光落到去请人的家上：“他们如今是在床上爬不起来了吗？”

家没明白楚瑜是什么意思，尚还茫然，旋即就听见楚瑜提了声音：“明月晚月，去各房中通知诸位没来的少夫人，除非他们在床上爬不起来，不然就给我立刻过来！若是不来，就直接把打断了不用来！”

家面震惊，在场所有人脸都变得格外难看。

把打断……

然而晚月长月却完全不觉有问题的样，直接带人就去了。

蒋纯也有些尴尬，上前：“阿瑜，你这样……”

“今天我争的是卫府的脸，”楚瑜冷着声音，说是回答蒋纯，目光却是看向众人：“谁今天不给我脸，就别怪我不给她脸！”

众人等了片刻，就听见姚珏的声音从远响了起来。

她怒然：“楚瑜，谁给你的胆，要断我的？！”

楚瑜转过去，看见姚珏和其他三位少夫人风急火燎赶过来。

姚珏手提着鞭，见着要甩过来，就听楚瑜：“怎么，休书是不想要了？”

听到这话，姚珏手上一僵。

楚瑜笑而立，目光扫过这三位少夫人：“我今日就明说了，今天你们老老实实的，那日后我便替你们和卫韫求了这封休书，你们和卫家便是彻底了没了关系。若今日你们还要闹，”楚瑜怒吼声：“那就闹下去，反正我这条命就放在这里，我拿命和你们闹，我看你们闹不闹得起！”

这话一，所有人都安静了。

便就是这时，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

“少夫人，七公回来了！”

“姚勇为何会来白城？”楚瑜皱眉，姚勇本是青州统帅，白城死守并无压力，为什么姚勇会现在那里？

卫韫摇了摇：“我的品阶不足以知。但我清粮草，理杂，我知，当时姚勇是偷偷带了九万兵暗中过来。他的军队没有驻扎白城，反而是躲在了周边。”

楚瑜听着，细细捋着线索。

上一世，卫韫最后是提着姚勇的人去见皇帝的，可见此事必然与姚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姚勇在卫忠守城时暗中带兵来了白城，而卫忠明显是知的——连卫韫都知了。也就是说，卫忠那时候就没打算只是死守了，他和姚勇必定合谋布置了什么。

楚瑜抬了抬手，示意卫韫继续。

卫韫一面回忆，一面思索：“后来北狄便来叫阵，那一日于城门战，北狄很快便溃不成军，父亲带兵往前，我听闻之后，赶忙前去阻止。北狄之勇，决不可能这么快溃败。然而父亲却一个劲儿叫我放心，还北狄二王在那里，要抓回来庆功。”

“公公为何知二王在那里？”

楚瑜迅速反问，卫韫抿了抿，明显是不知，却也从楚瑜反问中察觉不妥当来。

北狄如今尚未立储，二皇是炙手可的储君人选，他并非将领，到了军营中，应该是如同太作为监军一样，藏起来不为人所知的。卫忠又是从哪里得到这样隐蔽的消息的？

然而时间迫，楚瑜也来不及细想，只是：“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