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个问题，唐鸣来到了杜秀青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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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鸣站起来，再次看了金大凡一，然后离开了审讯室。

“案展得怎么样？”杜秀青开门见山地问。

金大凡站起来，看了看万海军记录的，然后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且照要求了手印。

当时就趁着把鸭脚放饭盒里的时候，拿到一边，把那包白的药粉倒在了里面，然后搅拌了一下，就给了来拿鸭脚的陈老板……可是，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第二天就传来，那个看守所里死了一个人，是当时的民政局长梁日发……”

康明的秘书钟鼎胜后来被康明放到锦河镇去当派所当所长去了，也算是提了。杜秀青知，这个人是康明的铁杆仔，直到现在，任何事情都是要向康明汇报的。

服的人来买鸭脚，我们的陈老板对那人情的，还给他走了后门，让我立先给他称一斤鸭脚……我

“我发誓，我所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实的，若有半句谎言，我死无葬之地……”金大凡颤抖着说。

金大凡断断续续说完，双手抱着脑袋，地埋了前，整个都在颤抖……

“你真不知那个小纸包里面是什么东西？”唐鸣再次问。

正当唐鸣为此而苦恼的时候，杜秀青的电话打来了。

唐鸣看了看坐在边的万海军，表情很严峻，如果金大凡说的是真的，就得找找康明的前秘书了……

动还是不动，这是个问题！

看来康明这个老狐狸，还真不愧是公安的，每一环都设计好了……

“说实话，往鸭脚里面放那个东西，本来就是犯罪……这个我知……当时放去的时候，我心里就忐忑不安了，总担心要事儿……第二天一听说里面死人了，我立就觉得和自己有关了，心里怕得不行，所以当天我就辞职了，离开了陈记卤味店，这就是贼心虚吧，而且对于我这样没有心里素质的人来说，这么大的事情是很难承受得起的……”金大凡瑟缩着说，“我走之前，也想跟康局长打个电话，但是，他的电话却打不通了，打他秘书的，也打不通了……我知真的事儿了……后来，我在家里躲了几天，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是康局长的秘书打给我的，他让我尽快离开余河，最好越远越好，短期内不要回来……我才真的明白了，是事儿了，大事儿了，我犯法了……所以，我就一个人背着包，远走他乡……原本是打算在外面浪一阵，等到过了几年，一切都过去了，消失了之后，就再回到余河的，没想到这件事儿这么久之后还会被扯来了……唉……”

“我真不知……如果知，我怎么能这样的事情啊……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金大凡着泪说……

“金大凡，你刚才所说，句句都是实话，不可有半句谎言……”万海军看着金大凡说。

杜秀青咬着嘴，盯着桌面看着，神情也很是严峻。

“好，那你在这个上面签字吧！”万海军说，严厉地看着金大凡。

唐鸣在杜秀青的对面坐了下来，开始把整个案的来龙去脉给杜秀青汇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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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秀青听着听着，眉就皱起来了。

金大凡说到这儿，腰都弯下去了，也有些发抖……

梁日发啊梁日发，你的死还真是为难了很多人啊！唐鸣在心里说，可是，找这些人，都可以是秘密的，找康明的前秘书，那就很难不让康明知了……

丝剥茧，最后看到的，千万不要是死了的一个蚕蛹啊！

“有展……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唐鸣说，“我正要来请示你，接下来该怎么办？”

唐鸣原本以为找到了金大凡，一切就自然真相大白了，没想到，这又陷了新的迷局中……

“那第二天你听说人死了，怎么就确定是吃了你下了东西的那个鸭脚呢？”唐鸣盯着金大凡的脸问。

“杜书记，现在就是要传唤钟鼎胜。但是，只要一传唤他，康明立就知了！案到了要找钟鼎胜的时候，康明自然就明白快到他那儿了！此前，我们找的那些人，都是秘密行的，到目前为止，康明还是没有发觉，但是，这张牌甩去，康明是一定会知的……”唐鸣担忧地说，“他还是政协副主席，我们要是动他，必须征得市里的同意……”

“说来听听……”杜秀青看着唐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