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婆婆，陈歌杀的，不是人，是那些布偶娃娃。”莫少齐低低的开，里快速闪过一丝疼痛，要不是我一直盯着莫少齐，真的过错过他里那一闪而过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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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不能不能拿回佳佳的尸，能不能查杀害佳佳的凶手，你需要帮助，就尽说。我一定会二话不说的帮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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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陈婆婆上前，拿起了我的右手，仔细的观察着我无名指上的血蝴蝶。“颜又了，这不是个好预兆啊！”

“好。”小兔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再次看向我，神依旧不怎么好，“陈歌，你欠我的，我暂时也不和你算账了。”

“哎……来不及了，陈歌杀人了，一切就都来不及了。”陈婆婆长叹一气，似乎在为我惋惜。

“陈婆婆，陈歌的质，真的没有办法改变了吗？”赵瑞也开了，看着我的神，充满了担忧……还有同情。

我看向莫少齐，心里再一次被震惊了，这些话，我不是第一次听到，可是每一次听到，心里依旧会震惊。

“我要去会会雅，你们好好照陈歌，我要看看雅的师父，这么多年了，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莫少齐，你自己清楚，陈歌杀的到底是什么，不用我说来。”陈婆婆放下我的无名指，走到了小兔面前。

“赵瑞，谢谢你。”我眶一下就了，“赵瑞，谢谢你之前，那么多次的帮过我，救过我。”

“莫少齐，谢谢你。”我由衷的开，“不我能不能找回自己的记忆，你说的那个故事，我愿意相信，你是里面的那个小伙伴。”

“没事，陈歌，你不用担心我。”莫少齐冲着我温柔的笑笑，“我只是恨自己，小时候保护不了你，长大了，还是保护不了你。”

我不知说什么，直觉告诉我，小兔也是个不简单的人。

“陈歌，其实从一开始，莫警官就一直在暗中帮助我们了。”

没有关系？”

“陈歌，你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赵瑞走到我的床前，低低的安着我。

我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只是觉得很累很累，每一天都在猜测，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之前的人生里，又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雅他们要找上我。

“小兔，陈歌的事情，现在先靠你了，你先把她的记忆唤起来，然后在看看，怎么走下一步吧！”

“陈歌，你好好养着，记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别轻易发火，别让心控制住你。”小兔再次开，然后拿起了一旁放着的包。

莫少齐眶一下就红了，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

“陈歌，你别谢，之前的很多事情，都是莫警官提前告诉我的，雅哪里，也是莫警官提起打好的。”赵瑞看着我，低低的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