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蓉！”

秦碧蓉和刘文明下了吉普车，趴在青衣江的栏杆上，看着一江碧向东。

刘文明就接着唱：“世间溜溜的女，任我溜溜地呦。世间溜溜的男，任你溜溜地求呦。”

“不是什么？就叫碧蓉。”

“去雅安？”

“去哪里啥？有客？”

“不远，大概就是七八十公里吧。”

刘文明的脸唰地红了。

青衣江很，两边的青山葱葱郁郁，江中的碧卷着细浪，泛着银光，向下淌。

。

刘文明红着脸：“碧蓉，咋才是会娶吗？是太会娶了，是刘家溜溜的大哥家的祖坟上冒青烟了，是祖宗十八辈烧香了！”

“就知个客、客！大过年的，就不能去玩玩？”

刘文明和秦碧蓉肩靠肩地趴在栏杆上，看着青衣江中的。刘文明被前的景陶醉了，心里到他被的甜。刘文明觉得，假如有一个知心女人愿陪着他去浪，他就带着知心女人浪在青衣江畔，享受这人家难得的惬意。

“碧蓉，你是带我去雅安玩？”

“碧蓉，咱们这是去哪儿？”

“听过，是你们四川民歌，其中唱到”刘文明也哼唱起来：“李家溜溜的大，人才溜溜的好呦，张家溜溜的大哥，看上溜溜的她呦。月亮弯弯，看上溜溜的她呦。”

“比邛崃还漂亮？”

秦碧蓉嘻嘻地笑了。

“哦！”

“知了！”

秦碧蓉的话也太直接了，这让刘文明即意想不到又措手不及。想这个问题，本不该问，本应该是假设。就像是拿块金问穷汉：这里有块金，你要吗？

刘文明转看了下秦碧蓉。秦碧蓉的脸白里透红，两只睛清澈透亮，一脸的柔情。刘文明的心剧烈地动了起来。刘文明想拥抱秦碧蓉，想亲吻秦碧蓉。其实，秦碧蓉也有让刘文明拥抱和亲吻的望。然而，刘文明胆怯了。假如秦碧蓉主动，他会更烈地回应，就像是昨天晚上那样；假如秦碧蓉没主动，刘文明就不敢冒然去，他怕惹恼了秦碧蓉。

“不是……”

秦碧蓉：“看看江景。”

“哦！”

“知了？”

刘文明想解释，他原本是要称呼“秦总”的，但因要叫碧蓉，临时改，结果就叫成“秦碧蓉”了，他也不想那么无礼，显得疏远。

“哦！雅安是座丽的城市。”

秦碧蓉的嗓音极清脆，特别悦耳。刘文明在中时，也是文艺好者，唱歌，且有唱歌基础，懂得用气。所以，刘文明的嗓音虽然雄厚，但气运的好，觉很有力。

秦碧蓉心里喜，转脸看向刘文明，问：“文明，要是康定城中有个秦家溜溜的大，看上刘家溜溜的大哥，那个刘家溜溜的大哥，会娶秦家溜溜的大吗？假设。”

两人在栏杆上又爬了一会儿，秦碧蓉：“没劲！走！”说完，转往吉普车走去。刘文明愣了一下，不知秦碧蓉是说看风景没劲，还是说他没劲，就也跟在秦碧蓉后，来到吉普车跟前，上了吉普车副驾驶座。

刘文明忙问：“啥？”

“秦……”总字还没叫来，刘文明又改为：“碧蓉。”

那就多叫几声‘碧蓉’，叫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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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碧蓉猛然起步，开着车向雅安方向驶去。

“听过康定情歌吗？”秦碧蓉忽然问了句，接着就哼唱起来：“跑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呦，端端溜溜地照在，康定溜溜的城。月亮弯弯，康定溜溜的城呦。”

“那当然，雅安是市，邛崃是县。虽然现在邛崃也准备升格为市，但升格后仍然是县级市，隶属于成都市，人家雅安是地级市。”

“哦！去雅安！”

“嘎吱”一声，秦碧蓉停住了吉普车。

刘文明的心里一袭过。

秦碧蓉转看了刘文明一：“凭咱俩现在的关系，叫‘碧蓉’时，前面的那个‘秦’可以省略了。”

“这样叫就对了嘛！去雅安。”

“远吗？”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