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司机：“我的也是沿山农专的学生，说他们学校有个从农村考上去的学生，大名字叫刘啥我没记清，小名字叫二我记清了，因为和一个丫谈对象，人家不跟他了，他就连学都不上了，离家走了，也不知走到哪里去了。原来你就是那个姓刘的，小名字叫二的人，到成都来了？”

刘文明刷地下脸就红了。

一说是沿山农专上学呢，一个司机就问：“你是不是姓刘？”

“现在谝来吗？你跑到四川来，四川的丫就堆天码地着呢，等着你呢？哦？”

一个司机就：“你一张嘴我就听沿山话来了。呔，你咋在这里呢？”刘文明答：“我在这里的酒厂上班呢！”

刘文明看了一阵，又和那几个司机闲谝，王阿姨找上来了，说刘助理，菜买好了，咱们回吧。王阿姨五十多岁了，几个司机见了后，就接耳，意思是刘文明放着大学不上，跑到四川来了，咋和一个老婆搞到一起了。刘文明脸红了，也不解释，赶忙和王阿姨走了。

刘文明闻言脸红红了，答：“大学倒是上了半截，没上完，就来到邛崃了。”

其他司机又七嘴八地说起刘文明。

“呔，你这个怂，世上三条的癞蛤蟆少见，两条的丫该多得很吧，咋就因为个丫，连学都不上了？是个啥样的丫？和别的丫还不像，是（此省略十余字）”

“真的，我没哄你们。”刘文明很认真地说：“我原先在沿山农专上学着呢，因为个人原因，我不上学了，就一个人来到邛崃了。”

刘文明兴趣了，说：“我看下你们的甘兰和娃娃菜。”说毕，刘文明转到卡车那边，看着卸下来的菜。

刘文明也像是四川人一样，哦了一声，说：“我正是姓刘，名叫刘文明。”

“甘兰？娃娃菜？我咋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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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明大大地吃了一惊，心想，这个司机咋连我小名字都知了？怪事。

“甘兰，娃娃菜。”

刘文明心想，那当然，这个你们就不懂了，人家四川丫就是好，温柔，大方。汉朝的时候，有个卓文君，就才不财，这个我给你们说，你们也不知，你们要是知这些了，就不开大车了。刘文明心里想着，嘴上一笑，换了话题，问：“你们往四川运的原夏菜是什么菜？”

吃惊之余，刘文明问那个司机：“你咋知我小名字叫二？”

几个司机在邛崃碰到老乡，话就多了，七嘴八地和刘文明喧起谎来。

“小名字叫个二吧？”那个司机又问。

“咋可能大学上个半截？呔，咋回事？是不是胡□整哩，让人家学校给开除了？”

“那当然了。沿山县城边上的几个乡全都生产这个菜，全国各地都畅销，我们一年四季除了运菜，还是运菜，生意好的很。”

“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你们说的这个甘兰、娃娃菜都是咱们沿山生产的？”

“呔，你咋在这里工作着呢？是上大学毕业后分来的？”

刘文明不好意思了，红着脸：“也没啥区别，都是丫而已，就是那时候勺着呢，谝不来事。”

刘文明看明白了，所谓的甘兰，其实就是包包菜，不过比包包菜小得多，瓷实的得多。所谓的娃娃菜其实就是大白菜，不过比大白菜小得多，每个只有一斤多。

“你没听说过的多了，啥都得你听说才行？”

“没有，是我自己不上了。”

“扯□去吧！”一个司机：“你的有没让驴踢，咋可能放着大学不上了？你当是我们开车呢，想走了就走，不想走了就停。大学那是你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的？你红桂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