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文明：“是有这个想法，所以我才来菜市场打听的。”

尹老板见问，摇着：“这个不太清楚，但我敢肯定，收购价格不会上两的。他批发给我们三，这中间还有运费、损耗什么的，价格了的话，菜贩就赔本了。关于菜贩从你们那里拉菜是什么价钱，这个你的从你们老家那边打听去。小刘，我也问哈，你打听这个情况什么？也要贩菜？”

到目前为止，刘文明也只是个想法，还没有搞清楚贩卖蔬菜到底有多少利，故此不好回答。刘文明想了想后说：“尹老板，我非常愿意和你合作，但就目前来讲，许多情况还没搞明白，究竟该如何搞，我也不清楚，所以，我想再多方面了解一下情况，等对情况完全明了了后，再决定。当然，假如我要是蔬菜生意的话，我一定会和尹老板合作的，到那时候，我们再详细探讨合作方式及利分成。”

你的观察，我是什么的？”

“吃苦我绝对没问题，我本就是农村生的，也是在农村长大的，吃苦不是问题，关键是算计不行。”

“哦，明白了。”刘文明说：“不论哪一行，都是有的。”

“这个也不能算是坑人。”刘文明：“质转，本是产生成本的，最关键是互通了有无。所以，价格上算计，不算是坑人，关键是要有市场。”

“哦，是这么个理。”刘文明：“我再问下哦，尹老板知不知，那些菜贩从沿山收购甘兰及小白菜的价格？”

尹老板听了后：“好呀！多条朋友多条路嘛！我们就算是下朋友了，有啥事需要我帮忙的话，只来找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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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老板闻言大喜，声说：“小刘，你有这认识，说明你备生意的潜质。小刘，你们沿山我熟悉，我在那里当过三年兵，你假如要蔬菜生意的话，我愿意和你合作。你从那边收菜，我在这边接菜，费用平摊，利也对半分。你愿意不愿意？”

尹老板见说，又看了刘文明，摇了摇：“这个不好说，但绝对不是气力活的。我觉得，你要么是公家单位的，要么是企业上的技术人员。”

“不存在算计行不行的问题，关键在忍不忍心算计。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心地太善良，不了生意，为啥？不想坑人嘛！”

“哦！”尹老板：“原来如此。不过，小刘，我实话实说，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买卖的。这得会算计，还要能吃苦。”

回到厂之后，刘文明和秦碧蓉吵了一架。这是两年多来他们之间第一次吵架。

刘文明正在和尹老板摆着龙门，王阿姨骑着三车找来了，车上装着许多蔬菜。刘文明便和尹老板告辞，与王阿姨一起回厂去了。

尹老板哦了声：“这个菜就是你们沿山产的。你们沿山，昼夜温差大，日照时间长，蔬菜质量非常好，特别是这个甘兰和小白菜，就是你说的娃娃菜，在我们这里叫小白菜，非常畅销，有多少销多少。”

“那我问问老板，你们从菜贩那里甘兰和小白菜是什么价格？”

“三，都是三。我们了菜后，当开始卖价，可买到五六钱，买到最后，菜也不太好了，两、三都买，有时候一、两也买，反正不能烂在自己手中。”

“哦！”尹老板：“那是当然了，不明白这里面的，怎么生意？赔都赔死了。”

刘文明笑：“尹老板是个快人，不愧是当兵的。直人面前不绕弯，其实，我就是想了解下甘兰和娃娃菜的行情。”

“尹老板的睛够毒的。”刘文明：“实不瞒尹老板说，我是在邛崃一家酒厂搞技术工作的。”尹老板：“哦，这就对了嘛！来我这里买菜的包工，直接就说甘兰多少斤，小白菜多少斤，不会问价钱的，都知嘛！你问多少钱一斤，就说明平时不买菜。刚才，你一问价钱，我就知你不是包工，也不经常买菜；但你说要个百十斤，我兴趣了，我就想问问你买那么多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