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刘文明说：“理，我应该想王婷，毕竟是我情生活中的第一个女；但现在不想了。”

刘文明心想，这个问题若是回答不好，因为他要贩运蔬菜和秦碧蓉之间形成的隔阂会加大，可能会把他和秦碧蓉之间的恋关系给搞没了。

秦碧蓉不解，问：“就是调城里工作了，怎么就成更险的办法了？”

刘文明如此一说，秦碧蓉心里明白了，人家姑娘的父亲不同意姑娘和刘文明来往，就把姑娘调到了城里，且和供销社主任、商业局局长结成了利益关系，这情况下，刘文明想把王婷娶去显然是不可能了，除非王婷不顾一切，执意要跟刘文明。显然，这很难。

“后来，”刘文明：“王婷不住方面的压力，嫁给城区供销社主任李豪了，我就是在王婷家给李豪后，放弃了学业，离家走，来到四川的。”

了沿山县城区供销社，王婷从乡里到了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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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刘文明：“王占龙那个老怂，哦，我说的这个王占龙，就是王婷的父亲，这个老家伙肚里的弯弯绕多着呢，他就是以要把王婷嫁给李豪为理由，通过李豪二叔李洪信的关系，把王婷调城区供销社的。要不然，他王占龙就是个乡里面的供销社主任嘛，而且是退了休的，怎么可能把王婷给掉到城里？比王占龙关系的人多了去了，别人都不行，他能行，就是因为他从中日鬼了嘛。”

刘文明就想着该如何回答秦碧蓉。

“看来，王婷嫁给别人对你的刺激很大，的确像你的老师说的那样，刻骨铭心呀！”

秦碧蓉就问刘文明：“后来呢？”

“这个你不知。”刘文明：“沿山县城区供销社的主任名叫李豪，当时也就是二十五六岁，是从g省供销学校毕业的，是中专生，最关键的是，李豪的二叔是沿山县商业局局长，县供销联社就归县商业局。”

刘文明用另一只胳膊拥住了秦碧蓉，在秦碧蓉的额上亲吻了一下：“因为有了你，我的生活又焕发了更加灿烂的光芒。碧蓉，我说的是真话，我为能结识你而到骄傲，到兴奋。你是我见到的最漂亮的姑娘，也是在我心目中最最要的姑娘，我可以为了你而放弃所有。”

秦碧蓉伸手抓住了刘文明的手，幽幽地说：“许多事情不堪回首，许多事情也可以推到重来；比如，在情上，你就完全可以重来。”

秦碧蓉有幽怨地问：“文明，说实话，现在你还想王婷吗？”

秦碧蓉看着刘文明说：“事情都故去了，你咋想的就咋说呗。”

刘文明低下，不再说话。

“哦”秦碧蓉：“我不太明白，王婷的父亲想把王婷调城区供销社就掉去了？”

“哦！”秦碧蓉：“为啥？”

秦碧蓉就在刘文明怀中。

果然，秦碧蓉兴了，“也不能因为有哦了，就忘记别人对你的好。”

“受人滴之恩，需将涌泉相报。实话实说，别的好不能忘记，但男女之间的私情，必须忘记，否则就对不起你对我的情。”

秦碧蓉依偎在刘文明怀中，柔情地说：“包括放弃贩运蔬菜吗？”

秦碧蓉的这个话问得很刁端。假如刘文明回答说不想王婷了，会让秦碧蓉觉得刘文明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假如刘文明回答现在仍然还想着王婷，自然是对秦碧蓉不够，心里还装着其他女人。这个问题让刘文明不好回答。

刘文明：“不是因为有你了嘛！”

“那当然！”刘文明决地说：“我说的所有，不仅是贩运蔬菜，还包括生命。”

秦碧蓉就看着刘文明，等待着刘文明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