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不像人了，倒像个骷髅！

砰！

嘴里像了一团棉，连带脑袋也开始沉沉，任凭对方将自己一步步拖到窗边。

1999！

1999年10月24日。

方悦顾不上那些报纸，赶过去扶人。

“哎呀，我们不是坏人！何哥，你快过来看看！”

宋太平也瘦，却不是这瘦到只剩下包骨的瘦。

“你没事吧！”

方悦急中生，平日那些耳熟能详的法咒，此刻竟一句也想不起来。

“你不是说要听师父的话吗？听话就好了，师父不会害你的。”宋太平似乎觉到她的拼命抗拒，转温柔。

方悦的意识是清醒的，她想要努力挣扎，但却完全不听使唤。

方悦自打跟着宋太平起，也算见识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场面。

二十一楼的窗本该是封闭的，但现在却被打开一条，那隙不大不小，正好能方悦。

“你看下面的夜景多，跟我一起下去看看吧。”

瞬间解除所有禁锢，她大息，新鲜空气争先恐后涌嘴。

但她从未遇到过如此刻的惊悚恐怖！

“师父！”

“小，你脖上好像有掐痕！”

那手抓得生疼，方悦禁不住叫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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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所有声音刚到嘴边，就被生生堵回咙， [page]

【反对党联盟总统候选人、激党主席德拉鲁阿当选阿廷第47任总统】

只是诡异的温柔上那张青面獠牙的脸，就更瘆人了。

方悦回望去，宋太平背对她正弯腰捂着腹，好像哪里不适。

她顾不上疼痛，费力爬起。

灯光晃动亮起。

那真正的宋太平呢？！

“你觉得，我像你师父吗？”

没有人回答她。

不远，熟悉的影一瘸一拐走过来。

一个神似她师父的人，被她抓住胳膊，朝她诡笑。

方悦想要松手，却已经慢了半步，那人反手就把她的胳膊拽住。

再看上面日期。

总之，是个活人就行。

……1999？

船舶上查扣14货柜的走私汽车及件】

不算刺，但方悦还是眯起。

本该有珠的两只睛，此刻已被微微泛青的白填满，神似宋太平的脸上布满青，冲着方悦缓缓狞笑。

方悦心一突，忍不住叫起来：“师父你快来看！”

那手电筒没往自己这里照了，方悦慢慢睁开，抚着手臂，她刚才被抓过的地方犹如骨断裂，奇痛无比。

方悦从没像现在这样觉跟同伴会合如此好，即使这个同伴才刚刚认识没多久。

“何疏！”

方悦一惊，抬看向宋太平！

“不是你要找我的吗，乖徒弟？”

她在脑海疯狂叫嚷抗拒，却乖巧得像木偶一样绵绵被拖过去。

手瘦骨嶙峋，冰寒透过衣裳直手心。

被轻而易举抱起来，脑袋被窗。

还有只手想伸过来摸她的脖，方悦下意识往后面一缩，抬手反击。

至于金应心，不知又跑哪去了。

灵魂跟躯像彻底分开，只能睁睁看着“自己”去送死。

后者也正好朝她看过来。

是何疏。

一步，两步，三步。

“你看见我师父没有？”

不！

不不！

宋太平的像遭遇什么重击，一僵之后倒地不起，方悦跟着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