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普通大学生，肯定就凶多吉少，有来无回了。

当时事态急，他怕下降的人千里之外得知风声，也不敢跟广寒解释太多，只是被对方背回房间的时候，才一笔一划在广寒背上写字。

何疏相信广寒一定能明白他的思路。

广寒也确实明白了。

接下来他们合无间，他被对方千里摄魂到窟里，找到罪魁祸首的降师，广寒也及时现，合作默契，一举把坏人翻，堪称完的一次行动。

何疏都想给自己送一面锦旗了，上面不用别的，就四个字，智计无双。

可惜，回来之后等待他的不是庆功，而是某人开始秋后算账了。

广寒面无表情，似乎对他的解释不为所动。

何疏讪笑：“我给你保证，下次绝对不会这事了。”

广寒还是不说话。

何疏挠挠脸，忽然有哄生气女朋友的觉。

但他本来就没正儿八经谈过恋，也不知怎么哄女朋友，只能凭着直觉去避险。

a、甜言语，b、嘴抬杠，c、转移话题。

咚咚咚，他脑里瞬间浮现三个选项。

两秒时间，何疏在a和c之间选择了c。

“你觉得对方的目的是什么，真的只是不甘心斗法失败，才潜内地来报复吗？”

“何疏。”

广寒终于缓缓开，一字一顿地喊他名字。

何疏有不妙的预，忙正襟危坐，以示乖巧聆听。

“我在，你说。”

广寒：“我不希望你有事，你不能有事。”

何疏乖乖：“我懂。”

不，你不懂。

广寒想。

在他过去广袤而空旷的生命里，那些鲜血与哀嚎曾经占据了半江山，甚至更多。

他残缺的记忆里想不起更多值得品味或铭记的，那些过往就像风褪的雕像在沙漠里日复一日勉维持仅剩的养分，总有一天会彻底湮没在沙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