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跟广寒描述的不太一样。

周卅转对陆珉和黄松：“你们俩也去排队，照了法镜才能过河，以你们的资质，恐怕需要先在对岸找个地方住下，继续排队，等十天半月之后到名字，再去殿前报。”

小田忍不住问：“那我们呢？”

何疏：“你们在原地等我，不要跑。”

他又看了奈温法师一：“奈温先生，现在我们同在一条船，希望你能明白，他们事，对你没有任何好的，最有希望带你们离开的，不是你那些同伴，而是我。”

这话里暗警告，何疏知对方能听懂。

奈温冷哼一声，似乎不想承认他说的是对的，又说不反驳的话，索扭开。何疏跟着周卅走向法镜。

他发现排队的人，哦不，是鬼，大多不是想象中的神情麻木，而是带着些许生动，与活人无异，只是面稍显惨白，像抹了一层厚厚的粉，又像了个面，才会乍看起来呆板木讷。

这些鬼与人一样，形形，格各异，生前经历各有不同，有些一就能看来，衣着光鲜的，肯定家境不错，神情沮丧低落的，很可能是轻生而亡。

许多人簇拥在一块，糟糟的，越靠近法镜，队伍秩序就越好，因为有人在监督，但离法镜越远的，秩序就越差。

陆珉跟黄松在队尾排上，但很快又来了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到他们前去。

两人面面相觑，黄松视而不见，继续低下，陆珉却咬了咬，有些不服气。

小田见了，悄声对陆珉：“前面被队的肯定有人不满，等他们发作吧，你别去了。”

她跟陆珉虽然人鬼有别，但毕竟大家一起走了这么一段路，也算有缘，加上陆珉文雅秀气，有别于一般鬼类，又是女孩，小田自然而然生些亲近来。

陆珉冲她谢笑笑：“我知，谢谢你，妹，我这一路都没机会问，你叫什么？”

小田：“我叫田茵，你喊我小田就行了。陆珉，我有个问题好奇的，又不知该不该问。”

陆珉：“你想问我怎么死的？”

小田忙：“不是不是，我想知人的魂魄离，是什么样一觉？没法呼，嗯……我想象不来，难受吗？”

陆珉：“生老病死，人总有这么一遭，我说不好，不过人生好，你还是好好活着，别轻易放弃，有什么困难，努力克服一下，过了那个坎，就又是海阔天空了。”

她谆谆善诱，小田却听得有些难过，心说这位，可能就是一时想不开走了岔路，可惜人生只有一次，再也没有回路了。

由始至终，黄松始终没抬过。

大家都觉得他太郁，加上他形容狼狈诡异记，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生前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像蒋思因就没少跟小田窃窃私语，觉得黄松生前可能是个抢劫犯之类的，说不定还沾过人命官司。

他此刻游离在人群之外，格格不。

旁人怎么看他，他似也并不在意，只是抬遥遥看一法镜，面微迷茫。

何疏跟周卅走到队伍前列，不少人以为他们也是在队的，表情顿时不太友好。

几个凶神恶煞人大的围过来，语带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