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不对。

因为前这个广寒说过，自己跟他认识的那个广寒，是有些区别的。

“你是属于广寒的过去吗？”

何疏伸手去碰铠甲，真实，冰冷，不似梦境。

“不对，你说你是他的一分，难是三魂七魄其中之一吗？”

“差不多，他从前能觉到我，但我觉不到他，但现在也可以了。”

广寒伸手过来，抓住他的手腕。

何疏只觉这动作有些怪，下意识要走，却被住。

下一刻，他才发现广寒只是想要看他的掌心。

那一颗红如血泪的小痣。

“这是他在你手上留下的印记，他应该很快就能找过来了。”广寒。

“那你呢？”何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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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寒莞尔：“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刚才对你讲的，也是他想对你讲的，但是以前时机未到，他并非故意相瞒，而是有些东西他自己也忘了，落在我这里。”

这些话仿佛冥冥之中前后呼应，何疏听得心一动。

“我们以前，我的意思是，在那个广寒跟我合租之前，我们就认识了？”

广寒。

这份肯定更加印证了何疏那没来由的古怪。

他脱而：“难我前世是你爹安禄山？”

广寒：……

何疏打了个哈哈：“开玩笑，活跃下气氛嘛！”

说罢，他伸手揽上对方肩膀。

“甭你是广寒记的一分，还是两分，在我心里，你也同样是他。”

广寒歪看他，中若有意。

“你就不怕我是假的吗？”

“我相信自己的睛和觉。”何疏，“我好歹也算了玄门吧，一个人可以掩盖敌意，却没法掩饰自己的本质，就像刚才陆珉，虽然表现得，但我就是觉她不对劲。她跟黄松，可以说是两个鲜明的对比，黄松在法镜前照来的，是自己最狼狈不堪的一面，而她却是自己最完的一面。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意志定的人，是可以瞒过法镜的，陆珉应该就属于那样的人吧。那黄松呢？我总觉他也不像法镜照来的样，可能还有更多事情没挖掘来……”

他也不需要广寒回答，自己就能絮叨一通，末了自己把自己给说困了，还打起呵欠。

“对了，钱八十他没事吧？刚才怎么说，也是他带我过河的，陆珉作恶多端万鬼索命，可也不钱八十的事情吧？冤有债有主……”

“你明明很懒，却又总去心与己无关的事情，就像……”

就像什么？

何疏的已经沉得抬不起来了。

一方面他知这里还不够安全，哪里有在曹地府睡觉的？另一方面又因为广寒在边，他莫名就会放松警戒心，任凭睡意上涌。

从追龙山开始，他好像就没怎么休息过，就连唯一一个在酒店度过的夜晚，还要被千里摄魂，跟降师斗智斗勇，后来了山，更是一路奔波，装痴呆，没吃饭，掉下河，直接从山神庙来到间，睛都没合过，更别说吃东西。

现在估计是饿过了，何疏已经觉不到饥饿，倒是困倦似地上涌，坐在石往旁人一靠，耷拉居然就睡过去了。

换作以前，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还有坐着睡觉的能力。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