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北喃喃：“我？自杀啊，你们不是都看见了，宿舍里的尸就是我的。”

不！！！

黎北若有所，茫然抬，只见红光瞬间占满视线，他好似一盆冰当淋下，生生打了个激灵，那迷茫似乎骤然减轻许多，脑也变得清醒一些。

“你能帮我是不是？”

下一刻，他“看见”自己毅然决然踩上椅，脖伸长，将绳索去，然后将椅踢翻！

黎北心里有不妙的预，这预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迅速质变为焦急狂躁，他想夺回这的控制权，但却完全不听使唤，在绑好绳之后，不带一丝犹豫地踩上椅。

晚上七五十分，黎北的忽然从电脑前离开，起搬了个椅摆在寝室中间，又从旁边的快递箱里拿一段平时用来绑箱的麻绳，站到椅下面，开始往吊扇缠绳。

“救救我，救救我……”

何疏：“那就要看你能给我提供什么，你到底怎么死的？”

黎北能觉到自己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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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北一脸迷茫，好像是在努力回忆。

【妖孽，我的，听见没有，给我！】

黎北面痛苦，眉皱得死，他抬起，望住何疏。

黎北忽然大喊起来。

照平时的作息，晚上黎北的室友们会去晚自习或约会，他自己则在寝室里玩电脑，黎北在里焦急等待另一个灵魂的让位，但对方却好像察觉他的心情，偏偏打开了黎北最讨厌的微积分网课，看得很认真。

“我也不知，我明明不想死啊，可是里总有另一个声音喊我去死，还能控我的，当时我睁睁看着自己在吊扇下面放了椅，又拿那绑快递的麻绳在吊扇打了个死结，然后站上去……然后，我踢翻了椅。”

光落在地上，一个半隐半现的魂抱着脑袋蹲在他们面前。

黎北瞬间觉到脖颈收到烈压迫传来的窒息，他想要挣扎，却动不了一手指。

“我想起他为什么会找上我了！”

【停下来，住手！你他妈的是要杀死你自己吗？！】

何疏皱眉：“你跟我们约的是十二之后，我们也不去你学校，只能等你来，那个侵占你的魂魄，除了那句话，还说了什么，你记得不？”

何疏将手放在黎北的脑袋上。

黎北嚎啕大哭，他虽然无法掌控，但的疼痛他却能够一应知，他想起自己临死前那段痛苦的经历，哭得更加伤心了。

给何疏打电话并得到对方承诺会上赶过来之后，黎北放心了些，又不能完全放心。

黎北情急之下，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宗教的咒语全念了一遍。

什么下一个？

之后的白天到晚上，他内的另一个灵魂一直掌控着的主动权，黎北只能睁睁看着对方用自己的去上课，吃饭，参加活动——虽然这些行动轨迹本来也是他会的，但现在黎北就像一个旁观者而非参与者。

那个鸠占鹊巢的灵魂死意甚，竟能控制完全不加挣扎。

什么折腾？！

人在变成鬼之后，会偶尔现记忆残缺和空白，毕竟是两形态的转变，有些新鬼一时半会没法适应，会呈现像黎北这样的情况。

他小心翼翼删掉手机里的通信记录，生怕留下任何痕迹，让那个占据自己的鬼发现。

“你要是别折腾，还能多活几天，现在只好去找下一个了。”

“我、我想起来了！”

时间逐渐接近他和何疏约定的午夜十二。

可问题又来了，黎北既然死了，那个灵魂也无可去，他为什么要这“自己”消灭自己的蠢事？

终于，停住动作，另一个灵魂似乎听见他的心声了。

他在内心狂吼，焦急万分，也不在乎对方能不能听得见了。

“到底怎么回事，说吧。”何疏。

很显然，对方早就知黎北的打算，为了避免自己被消灭，所以脆先把这毁掉。

黎北定了定神，缓缓讲述自己生前死后的经历。

“我死了，死得好惨，你们为什么不来救我，我等了好久……”

何疏步步：“那你为什么要自杀？”

虽然他没有抬起，但见过黎北尸的何疏，一就能认他是黎北的魂魄。

黎北本听不懂从自己嘴里说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