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什么？”孙珏没理解。

从小到大的一切，她崩溃过，大哭过，甚至因此想过寻短见，哪怕后来到了胖这里，胖的信任和庇护给了她可供栖息的港湾，让她慢慢放下伤痛，可过去二十多年的经历不是上说忘就能忘的，她依旧会惶惶不安，寻找许映屏对质的想法从来没有消失，但她却害怕面对许映屏，甚至不敢再找家人，如此矛盾的心情，面对胖也无法诉说清楚，在这一刻却好像被何疏完全看见。

孙珏终于下定决心，说连对胖都没说过的隐私秘密。

“她从来没说过。我只知，最近这个梦的频率越来越少，距离上次跟她打赌，已经差不多是一周之前了，我以为是遇到哲学之后渐渐走霾了……”

何疏打断她。

“他的意思是问你，你的梦，许映屏说如果你赢了，她就把一切还给你，那么你输那么多次，需要付什么？”何疏帮忙解释。 [page]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胖痛心疾首。

孙珏现在上的气已经很弱，当她的影彻底消失时，她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痕迹也会被彻底抹杀，到时候没有人能找得到她，没有人记得她，就连胖，也不例外。

孙珏已经说不半句话，她没有想到事情竟已到了这个地步。

“我不想让你也跟我一块难受了，而且我知你对这件事一直抱有怀疑，只是因为相信我，才选择相信这个故事，我自己有时也会觉得，可能这一切都是我臆想来的，实际上我本来就叫许映屏，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吧！”孙珏苦笑。

梦是从她发现父母已经不认得自己，崩溃离家那天开始的。

孙珏轻轻啊了一声，好像讶异何疏如何能够如亲所见。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压力太大了，梦都想回到从前，有时候醒来甚至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唯有看见胖，才能让她在神上得到一些安。

神不知鬼不觉。

“不是变好了，而是你已经快没有筹码了。”

何疏：“她的面相很好，从小到大，一帆风顺，锦衣玉，没有遭遇任何挫折磨砺，想要什么，几乎都能心想事成，说不定连学习成绩，也都是想考几分，就考几分。”

孙珏没有更加害怕，反而有难以言喻的安全，何疏和广寒这两人的到来，就像一无形屏障，帮她阻隔所有不知名的危险。

“有，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我就一直梦。”

胖脸发白，抓着孙珏的手。

梦不是每天都会，但是确实很频繁，梦里的许映屏说只要孙珏赢了，就把所有一切都还给她，孙珏为了那气也要跟她赌，但每次无一例外，都是赌输了。

孙珏的人生被许映屏换走，可她的命数还在，气运、寿，这些都是许映屏一时半会换不走的，所以她用打赌的方式，让孙珏一心甘情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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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珏在梦里经常梦见许映屏跟她打赌，有时候是打牌，有时候则是比赛跑步，看谁先跑到某个目的地，又或者猜数字等。

“我绝对不可能忘记珏珏的！”

这也是她如此依赖胖的原因。

两人执手相望泪，凄凄惨惨戚戚，生死相许的愁绪在两人周萦绕不去。

何疏摇：“你现在不相信，不想承认，但是你关于她的记忆会完全消失，也许你心里还有怅然若失的觉，记得自己曾经刻骨铭心过一个人，但那人叫什么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却不会再有半印象。”

孙珏愣住，自己好像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何疏：“不止考运，你在其它方面的运气肯定也都很好，家满，父母恩，这世上比你有钱的人家，未必有你的幸福，你可以说是，十全十

胖冷汗直冒：“老何，那女的为什么这么恶毒，为什么要把珏珏到这个地步，杀人不过地，她这是直接要珏珏人间门蒸发啊！”

何疏：“我不清楚，但也许，跟她的气运有关。”

胖：“气运？什么意思？”

广寒却很煞风景地打断：“那么你输了的赌注呢？”

“你说得对，我虽然从小天赋也不错，学习也算努力，但是比我聪明，比我勤奋的同学大有人在，可说来也奇怪，每次考试，只要我心里默念，就总是能实现，就算发挥得不好，最后也都能通过，我没多想，就以为自己考试运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