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或摇，不用说话。”

何疏松手。

小鬼先是摇摇，然后想了想，前一亮的表情，他双手虚空画了个圈，作睡觉的姿势，又拍拍下。

三不同的力量同时存在，互相拉锯，反倒维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甚至彼此掩盖气息，让旁人察觉不异常。

许多财富来得容易的人，都相信冥冥之中有一力量在庇佑自己，在这想法的基础上，他们就会求助于各科学之外的力量，企图保留住财富获取的捷径，永远名利双收，福禄双全。

小鬼。

杨心兰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小鬼啪的一下掉在地上，怯生生似乎想躲，又不敢，两只硕大睛可怜兮兮看着何疏。

何疏：“泰国？”

而且杨心兰频繁结人脉，在房里举行私宴，不仅仅是为了拓展自己的圈，提升自己的能量，同时也是从这些人上汲取源源不断的生机，毕竟这些人非富即贵，本气运就比常人要旺，杨心兰这是借着别人的气运来供养自己。

何疏摇摇：“寻常人养一个，都有可能随时遭到反噬，她是真的不怕死，破罐破摔了是吧，我没猜错的话，她上是不是同时还存在怪附，和气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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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疏：“这房不止一个你吧，她是不是还养了好几个，分布在各个角落？”

何疏直接手如电，将这张鬼脸拧下来，他另一只手多了阎王令，对方本无法反抗，被他拎在手里动弹不得，只能吱哇叫，何疏索直接把它嘴也封了，免得引来外面的人。

何疏：“你是外国来的？”

小鬼。

好一条“产业链”，能想这办法的，她也算很有脑了，可惜不用在正上。

小鬼。

何疏：“你应该能觉到我的份，你和你的同伴，我事后会妥善安置，你要告诉我，她附的那个怪，肯定还有一个被供养起来的神龛，那个神龛在哪里？”

小鬼大小，四肢细长，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他的话了，果然停下挣扎，不敢再动。

小鬼。

小鬼茫然看着他，好像听不懂何疏的话，但何疏通过这寥寥数语，已经能推敲大概脉络了。

果然，何疏心，杨心兰养了小鬼。

何疏皱了皱眉，他觉这小鬼可能听得懂自己的话，但无法表达。

“再叫，就直接让你魂飞魄散，你应该知我有这能力。”

那是哪里，床下？在这间房里？杨心兰把神龛放在床上？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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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还是之前的可怖模样，但这表情却让它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怖了。

也就是说，她上还有其它力量，掩盖了小鬼的存在。

但是养小鬼的人，通常上会有气，何疏之前没有在杨心兰上看到这气，所以也没有往这方面想。

何疏看不明白，对方又重复了一遍，还是原来的手势，表示自己没有说谎骗人。

他冷冷，把阎王应该有的气势拿了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