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段路后，燕开方轻声：“离开‘伴山园’再说。”

如此一来，效能削弱，却安全许多。

这是天听之术，在付明轩手中用来，还有一定穷索功能。不过既然知“伴山园”里有向瑶这等手在，他施术之时极为谨慎，法力波动控制在三、五丈内，其余就靠与夜风这样的自然气息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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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开的影仍在不间断地移动，残影此起彼伏，看得人，所过之地面上，也是凭空现一面面小旗，都被他的靴踩扁在地。

忽然，付明轩一个急踏，向前跃一大步。与此同时，燕开形拉残影，从原位移开。

两人之间爆一团淡黄烟雾，看气将地面都削掉了几公分的激烈状况，这爆炸之力当时十分惊人，却诡异地没有发半声音。

燕开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哪里不对，愕然：“这是木属风的秘法？”

然而里面的人没有丝毫掩盖自气息的意图，因此真气波动十分烈，足以让人知里面至少有两、三名上师境者，余者也至少是二以上的手。

付明轩的行动更为谨慎，早早用法和符咒将两人形掩住，他们上路边一棵冠盖如云的大榕树，向里面看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没有岗哨，才上了院墙。

他们所位置虽然隐蔽，但在正屋的背后侧，几扇窗都只支起一半，不能完全看清屋中情况。只时不时走动的人影，半或全现在视线里。

燕开注目看了一会儿以后，扯扯付明轩，了个“走”的型。两人小心翼翼原路返回。

付明轩，他离开玉京城日久，北地著名者是知的，但地方手就没关注过了。燕开的反应，显是至少认了一两人的来历。

“为什么你在、土之外，还有木属！”

付明轩耸耸肩，：“来，再去看一个地方，今晚的外来人还真不少。”

这个距离上，若不想让里面的者觉到有人窥视，无论镜还是天听术都不能用。

觉不太舒服。

两人又翻过几重院落和树林，在一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小院外围就停住了。那里极为喧嚣，莺歌燕语，还有郁酒气飘，像是正在开宴。

到了这个距离上，付明轩和燕开互相看一，就谁都不再试图靠近了。

付明轩过了片刻，熄掉手上光，：“是啊。”

付明轩一甩手，数秋般短芒飞，连续不断的噗噗轻响中，原本空无一的地面上现数面三角小旗，被短芒一一了个对穿。

付明轩指尖亮着一小小的、昏黄的光环，一无形法力如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三、五丈远后就了夜风中。

一个苍老声音如夜枭般啫啫而起，“如今的小辈真没礼貌！”

此刻，两人走到一条僻静甬。这通常是“伴山园”仆役来往所用，为了不妨碍园中客人席地幕天的雅兴，他们被严格要求从这些四通八达，但两边又有实心墙分隔的通中来往各个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