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吃了两块，他却把那帕四角包起，放在一旁，又从怀中掏一个小包，放在桌上，：“我先前同明奉讨的，你收起来罢。”

李训把那小包往她面前又推了推，：“打开看看便知。”

一面说，一面伸手去。

只听几声钝响，金饼、金条，另有几块桃大小金，俱都落在桌上。

他把行李放在一旁条凳上，叫了小二过来一盆羊汤，又要两斤烙饼，本还要小菜，毕竟路边小肆，东西不多，最后只端上一碟生米同腌菜。

早间见得李训被抓后，她当即脱许家，另又后续打算，从到脚都在计算时辰，哪里还记得什么早饭。

一接一送之间，两人各自手指在桌上短暂一。

赵明枝奔波一早，虽已十分疲累，却也好赶路准备，哪里料到此刻还能稍作歇息。

赵明枝慢慢回想，总算：“好似吃了……等人的时候，在衙门对面的茶楼里吃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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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人变少之后，李训却并不快前行，而是在路旁寻间茶肆停了下来，将绑好，招呼赵明枝屋中坐下。

木桌不过方寸大小，自然挨得。

“这……”她一时愣住，问，“二哥，这不是我给平安镖号的……”

赵明枝指尖冰凉，瞥一看，却见自己指尖正碰到旁人指腹。

赵明枝早知面前这李二哥相貌生得甚好，也看惊过一回，但此刻离得实在太近，正正对上那一双湛亮眸，又有极为好看五官，竟是又一时迷。

她一落座，便有些昏昏睡，脑也慢了起来，突然听得这样一句，竟被问倒。

赵明枝见那小包比成年男拳还大，外是灰粽布，无论形状、颜，都十分生，不免诧异问：“这是什么？”

她忍不住：“东西一样未少

说完，把那一个小包打开。

茶楼里的糕本就得细些，经这一路折腾，此刻早已东塌西倒，不成样。

不过既是提及这个，她脑里倒忽然记起一桩事情，忙从袖里寻了一番，掏一小包帕装的东西来，放在桌上，：“正好留了些，本以为二哥当真了大牢，还想着我要是能跟着平安镖号一同去，正好偷偷给你填个肚——好过空饿着。”

赵明枝拉开香束带，因见这茶铺中并无旁人，便是主人也正在后烧汤，而屋外并不见半个行人，只有匹嚼草声，鼻息声，索将那香往桌上一倒。

李训颔首：“一，看少了什么没。”

等羊汤同烙饼上的当，李训问：“你早间吃了什么？”

只当时便未尝滋味，下更不记得桌上摆了什么。

本来朝夕相对几日，她自觉已经有些习惯，只今次那李训看过来时把原本锋芒尽数收敛，反倒另有一睥睨从容神态，招人得很。

赵明枝正要送到李训手边，见得当中糊涂模样，只得罢手，自嘲一笑，：“一时把它忘了个净，估计不能吃了。”

这茶楼桌是为方桌，赵明枝同他各占相邻一边，听得发话，倒也没有多想，把那糕轻轻推了过去。

而李训见得赵明枝表情，哪里还有不知，便：“来不及吃么？”

她下意识抬起，同李训神撞上。

明枝只比李训落后半个，很快跑了二三里地。

而李训看了那糕一，却是忽然：“菜还未上，正好饿了，拿来我尝尝。” [page]

赵明枝依言收下，先将外层布打开，当中却又裹一层靛青布帛，再其中东西就十分熟——正是她早间送的那只香。

李训先用筷去搛，因夹不动，反而落下不少碎屑，便拿起桌面茶把双手仔细洗净，用手拈了一块，慢慢吃了，方才同赵明枝：“不错。”

毕竟见惯人，况且凡事可一不可再，赵明枝这一次回神快了许多，回以一笑，问：“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