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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城的夏夜是迷人的,凉爽的夜风,扑鼻的丁香花,邻居洵姐的“小夜曲”悠扬的飘荡在西广场典雅,精致的日式建筑群中。
晓辉枕着对人生的美好憧憬,对重生之后未来的期许沉沉入梦。
入学手续很快也办好了,与家一墙之隔的小学-西广场小学接收了这个来自关内东省的孩子。
带着四十年前世记忆的我们的小学生-晓辉同学入学了。
一九八零年八月一日这天,晓辉入学了,直升二年级,这所学校在绿城是属于一所很烂的三流小学,但是离家近,按照就近入学的原则,没得选。
学校烂,但是对年幼的晓辉来说却充满了温暖和阳光,他遇到了少年时期像妈妈一样的老师-班主任傅老师。
在傅老师身上,晓辉体会到了妈妈一样的爱,尤其是老张每次打他的时候,傅老师都心疼的为他涂抹伤口,并且愤怒的去找老张讲理。
入学了,二年级了,那么重生后的第一步应该开始了
按照计划,这第一步就是想办法让妈妈和老张离婚。
不要指望着迎合,顺从就能让一个人改变本性,对于这点,晓辉的认识极为清晰,前世的书没有白读,良师的教诲犹在耳边:“狗改不了吃屎”,这话虽然粗糙糙,但这是真理,所以你不要指望能改变谁,要改变的唯有自己。
既然带着使命回来,那么无论前路是高山还是大海,我不能推掉或者埋葬你,但是可以绕开你,任谁也不能改变我第二次可选择的人生。
“离婚”这个念头涌上晓辉的脑海。
让妈妈和老张离婚,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天天拿着皮带和冰球拐子打我了,也不会天天骂我,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也不用看着他毒打妈妈,而作为儿子的我,却眼睁睁地无能为力。
也只有离婚才能让我自由,不再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不再每天惧怕下午四点的到来,不再回家就喜欢躲在靠近窗户的窗台和大床的夹缝里,不用放学回家依然是全副武装,鞋帽整齐地穿在身上,因为那样可以很方便地跳窗逃跑。
这种伤害绝不允许再出现,我回来可以走之前的路,但是不意味着还要被老张把控,任他欺侮,任他全方位地施加皮带,棍棒和语言的家暴。
让妈妈和老张离婚是眼下最好的办法,这也是前世晓辉没有实现的愿望。
妈妈是个柔弱顺从的女子,在老张多年的淫威下,已经养成了逆来顺受,得过且过的苟且心理。
说干就干,按照晓辉前世给企业做咨询的习惯,首先要找到对方的短板,然后放大,再去修补。
老张的短板是他火爆的脾气和心底里极其自卑,但是外在表现的超强自尊,尤其是在家里他要得是绝对的权威,不允许任何家庭成员对他有任何的不尊敬和一丝一毫的违逆。
只要成功激怒老张,让他狠狠地痛打自己一次,而且这种痛打一定是能惹怒对老张逆来顺受的妈妈。
这顿打必须是惊天动地的,是能够震惊邻居,学校和姥姥的。
唯有如此,才可以有充分的理由,让姥姥心疼继而逼迫妈妈和这个爹“打八刀”。
想及此,晓辉牙根开始冒酸水,一股战栗酸麻痒从下半身向上传达,不行要去尿尿。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屁股不开花,不血溅一墙都不算成功的策划成型了。
时间是八零年的九月中秋,飒飒秋风浩荡,寒意渐渐浓郁,人们也都穿上了秋衣。
晓辉一大早就穿着妈妈给买的新衣服上学去了,进了班级就看见傅老师已经坐在书桌前批改作业。
傅老师面色白净,窈窕,正是女人最丰腴美丽的时候,老师抬头嫣然一笑“来了,坐吧”,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鸡蛋递给晓辉“还没吃早饭吧!把鸡蛋吃了!”。
握着老师给的鸡蛋,晓辉的心里真是百感交集,热血在心头涌动,自己从小就不吃鸡蛋,但是这个毛病是从傅老师这里改变的,就是这枚鸡蛋,也成了在他艰难岁月里的一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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