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扑街，谁瞧不起谁？

路过之时，酒味醺然。

简直是个两全其的方案。

张奇人笑：“我不信你自己没这么想过，不然好端端说什么整理大纲请假？” [page]

“她过游戏主播，我刷到过。”张奇人低声：“只是她不怎么说话，默默打自己的，所以人气很低，怕也是养不活自己。”

楚戈举杯一饮而尽：“加油，你会火的。”

直播和网文，其实有很大程度接近的，很容易代共鸣。

楚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却见一名十七八岁模样的黑衣少女从街边走来，默默路过烧烤摊，走了他们的小区。

张奇人抿酒不语。

这年邻居关系淡漠，大家在同一层住了这么久，互相连话都没说过。偶尔电梯遇见也是各自低看手机，招呼都没打，自然也不知姓名。

楚戈敬了杯酒，由衷：“奇人，你不火真是没天理。你对这些的钻研和理解，比好多人都。”

张奇人的提案不仅可以规避后漏女问题，反正最后谁都漏光了，谁还在意秋无际一个？过程还同时讨好后党和单女党，说不定成绩还更好，也就是完本后要挨骂罢了，那时候钱都赚完了还怕个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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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戈忽然：“你喜她？”

张奇人目光炯炯：“我也觉得我不火没天理。”

很快张奇人就续了下去：“喜是不至于的，这工作的怎么可能……反正我们自己都养不活自己，就算知她在哪个场都没个捧场的钱，还谈什么喜不喜。”

一般人对此的第一判断都是陪酒女，或者小太妹，反正差不离。

楚戈认得这少女。

因为她就住在他们同层，对面的屋。

楚戈沉默片刻：“你这个样在我们群是要被打的。”

他顿了一下，目光却似开始游移，神有小小的复杂。

张奇人握杯的手了一，漫不经心：“看长得漂亮，馋当然有那么馋，多正常，你没馋过？”

写手的生活日夜颠倒，这少女也差不多，大家经常在半夜遇上，每次看她都是酒意醺然。

倾向，但一个都没确定关系，都是循序渐在铺垫的，可能与你的也有关系……这恰好留了后路，后面妥妥可以转成炒，最后给个开放式结局，谁也不知主角选了哪个还是一个都没选……”

有的时候额角还带了小伤……

实话说楚戈也馋过，还脑补过去哪个场里玩正好到她陪酒呢，男人的事儿嘛，论迹不论心，yy而已多正常，中时还yy过隔班语文老师呢。

楚戈之前真没这么想过，主要是惯常的思维不是这一挂的，一时半会很难往这方面考虑，如今被提醒真是醍醐。

好还有一项，就是之前疼的秋无际戏份可以不要怎么砍，一样可以照原设剧情走，只不过是把她和主角的关系改成正常的宗主与门人，暧昧相关的不写就完事了，读者猜收不收又有什么关系？

楚戈：“行业内的扑街，如我们一样？”

真要说实际，大家也没那钱去什么场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