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逸觉得他的笑容有几分诡异，一时不明所以：“怎么，不能见？还是说你没资格引见？混得这么差啊……” [page]

钟逸：“草。就这么直白？比我想象中的国战准差了十万八千里。”

正这么想着，就听卡尔在笑：“你要见山德鲁？”

侍者吃惊：“他这么厉害？”

“见是可以见……只不过见到山德鲁的人，要么死，要么伙，不存在第三个选择，你要考虑清楚。”卡尔悠悠然抿着酒，又补了一句：“还有，也不用考虑捉了我拷问山德鲁在哪，世界上就没人知他在哪。”

钟逸回到租屋，屏蔽了周遭窃听，直接给楚江打了电话：“明天见山德鲁。虽然对方说只是见到一个骷髅，但我觉得如果他们想留下我，那山德鲁真必然会端倪。”

“他骷髅一大堆，派个骷髅就联系了。”

钟逸：“终于？”

“如果说这二十年来你除了脸还有什么没有变化，那就是永恒不变的小气。”

楚江了气：“他们终于受不了了。”

卡尔来找自己，多半就已经是山德鲁正在浮面的标志，山德鲁想谈的对象，应该是楚江。

钟逸奇：“那你们怎么联系？”

卡尔笑眯眯地喝完了酒：“山德鲁没现的情况下，再来一百个你我也捉不住他。”

所在，其他人知的几率也不大。于是楚江顺便行了一些误导，让山德鲁组织和新生的黑手党异能组织冲突起来，势力冲突的形势更容易让领导者浮面。

“再说我们这也没到国战等级，恰恰相反，我是不想惹国战，那时候就不叫国战了，叫三战。”

“行吧。有什么要待的么？”

卡尔瞪：“胡说，我历来都是个哲人！”

说完着脑袋有些疼：“这一代的人，智力开始降低了，真要命。”

“嗯，因为再不‘谈判’，他们的人会被我暗中一个一个杀净。”

“他的实力……”

“……”

楚江沉片刻：“我再去些别的准备……你通知一下楚戈，最好这事他能过来，白虎相关，我的作用没有他大。”

“……所以你就带我去见一个骷髅？”

“你要知的是山德鲁的亡灵能力秘密呢，还是想知山德鲁在哪里？如果是前者，无论和你对话的是个骷髅还是块石，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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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的语气里难得地有了些骄傲：“他们如果以对付我sss的预期去安排，见到了楚戈就会发现……所谓sss这样的分级，只是愚蠢的凡人在妄度神明。”

“既然知他这么厉害，那山德鲁怎么不来埋伏呢？”

“如果山德鲁跑来了，最兴的是他们，你这个蠢驴！”卡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反正明天他也会自投罗网，何必打草惊蛇？”

“呵……”钟逸淡淡：“既然见了面只有两选择，那我必须回去考虑考虑，如果要死，那也得跟朋友们留个遗书。先这样吧，明天再联系，对了，你买单。”

不知离去了多久，酒吧侍者慢慢地现在卡尔边，作势收拾桌，一边低声问：“为什么不直接捉了他？”

“还好吧，比真实的商战好。”

更大概率所谓黑手党都是楚江在暗中扶持的台面傀儡……不知兔对外是不是都有这么氓，总之钟逸觉得能故意放任国外灵气生的家伙，氓程度应该还是让人放心的。

钟逸一喝杯中残酒，摆了摆手，转离去。

钟逸了，笑：“这么久不见，你倒是比以前有哲理多了嘛。”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