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冷冷：“什么能力？”

钟逸看着挡在前方小红鸟，低声：“那是白虎之力。所谓为虎作伥，把我化为伥鬼而已。这也是一控制能力……你们的所有技能，都是一个方向的。”

钟逸低声：“我的生命形式，与一般死灵和骷髅并不相同，灵魂不是你所赐予，依然保留自我。国家给我过很多检查，我的灵魂没有被下过什么东西，也没有和外其他人产生链接，你们并不可能忽然就把我控制了，这没依据。刚才之所以能忽然控制我，并不是亡灵术法，而是另一能力。”

骷髅似有笑意：“你希望是哪一？”

朱雀迅速挡在了钟逸面前。

朱雀终于：“不错，他刚才手中的蓝光，链接的是白虎之躯，此时的楚戈，多半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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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吧。

骷髅微微偏了偏。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一下：“其实自从我知世上有个山德鲁，有这亡灵异能，我第一时间就关联到了这件事，于是前往北调查很久了。”

骷髅：“你默默观察思考了这么久，果然不是白活的。”

“哦？”骷髅笑：“居然还有一？哪一？”

“现在我还剩最重要的一个疑问没有解开。”钟逸慢慢：“不知到了现在，能不能为我解惑？”

“我第一看见这骸骨，我就知是她。但我并不意外，也没有愤怒居然有人把她挖来……相反，我第一反应就是，果然能再相见。”钟逸了气：“近百年来，我始终寻找所谓长生能力的秘密，从来都是有非常明确的目的，我要知这转移是怎么回事，她当时的作是怎么回事，为此走遍世界，遍了朋友。”

“那就是……你本不是被万里之外遥控的骷髅，你就是山德鲁本人？”

骷髅慢慢：“调查的结果呢？”

骷髅：“说。”

“其实也没什么结果，你藏得太，但我已经心证得差不多了……你用这骷髅来见我，岂不是把我的心证全印证？”

钟逸叹了气：“其实两我都可以接受，对于今日，那是历史，我只想知真相。我真正最怕的是第三。”

“或者说山德鲁是一个代号，你们好几个人都可以叫山德鲁，有控制他人的技能，就是山德鲁，连卡尔都是山德鲁，当我看见他的血时，就这么想了。”钟逸叹了气：“是不是很有理？”

骷髅中磷火大盛。

朱雀暗这还用说，当然是希望后一，那会是一个人的情。如果是前一，不知这男人会不会崩溃。

不过也难说，情越人，看着人的尸骨至今还被人纵，说不定才更崩溃，反而如果一直都是被骗，可能还好受？

骷髅默然，朱雀也有些动容。

成了一副骸骨，而我从此再也不会死。当时那副场景，历历在目，永远无法忘却……你们以为人们分辨不不同的骸骨，但你们不知这副骸骨在我心里回过多少个日日夜夜，长达近百年，又岂能不认识？”

“当初的她，是本来就是亡灵，因为你的指令而接近我呢，还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接受了你的条件，献祭自己，把我们转化成现在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