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虚空似有一柔和的波涟漪，形成幕光屏，天的注视透过光屏，凝在他上。

天帝错之举哪能造成这个结果？简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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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戈：“你们从来不觉得奇怪吗，有人界，有天界，下方没有地府，上方却有了天外天，这在一个世界构图上显得很不对称，一般没人这么写。”

变幻大王旗。

天？

上三天呢？

尊微微动容：“愿闻其详。”

楚戈：“此世没有人斩过三尸，但无论天界人界，却总有人把三尸挂在嘴边，这是为何？因为我设定里有斩三尸，所以每个人的认知里。我这个设定是给谁用的？本来是给你用的——尊一气化三清。这不是初始就有的，是在后续剧情里展开的，你一开始就造反，没到你光时，当然只能是最弱的一个。”

好像这是他唯一能够掌控的一天了。

楚戈续：“于是我在描写楚天歌使所见天外天的时候，刻意地加了地府特，叠加在你打造的三十三天中。由于这里本来就是地狱，毫无违和，你没有发现变化……当天帝错，我便趁势逆转天地，此时此刻，这里质上已经是地府了。”

“嗯，你说。”

尊心急火燎地找到玉清之天，却愕然发现原先炼丹的兜率天也并在了这里，两个童懵地坐在丹炉边，不知所措。

“不错……如果你们能让我好好写天界，原设不是这样的。”楚戈叹了气：“我的原构想之中，是会诞生大罗的，而你才是三人之中最早证大罗的一个。”

尊：“……”

尊低声叹了气：“原来如此……但贫有几个疑问，不知父神可否解惑？”

楚戈轻声叹息：“当三清广布天地，家势力才会崛起，金仙辈。而三清归一，即为大罗。顺便告诉你们，大罗在设定中，它还是金仙，只是金仙圆满的尊称，即使你们证了大罗，也脱离不了天的，我都不知你们到底在什么。”

尊的表情越来越木。

尊了气，盘膝而坐，平静：“父神何以教我？”

旁听的秋无际神也很彩，其实事情她很多都知的，包括楚戈给三十三天加料，好变天准备，她可是全程旁观的。但始末相连，才会觉到这世事如棋，其实从很早很早就已经埋下了痕迹。

楚戈反倒有些无奈：“因为在我最早的构思里，只有人界和天界，而地府是最后主角完成两界一统后才设立的，它一开始不存在，如果说存在，也是从天帝手中诞生，当然于天界，并且是个未开的空白界，都是清气有什么奇怪的。”

尊默然半晌，神有些古怪：“所以此界在父神原设之中，其实是地府？何以于天界之中？且贫内，却是清气满天，毫无地府之意。”

尊没想明白这七八糟的形态是怎么造成的，要说天金仙们占据诸天还可以理解，本来就是天帝让他们来攻打天外天的。但不知为什么炎千烈和大悲地藏这些人能轻而易举地把其中一天收拢合，仿佛那本来就是他们的位面，已经经营多时似的。

这到底是不是他的天外天？

攻占其实没关系，那对天帝重要，对他尊可一都不重要，他要的只是“属”，那是家之天就可以。所以天金仙的攻占，尊连脸都不怎么变，如今这如同“炼化”“夺舍”一般的属变化才要命，这意味着他所谓的家势力本就不存在。

“我刚刚开始设定，还没写到这一步呢，你们从混沌初开之时就造反了。你在四象之争上没争过天帝和佛祖，却意外发现还有这么个未开之界，自以为是天外之天，便趁着他们着于四象，提前占据其中……却没有想过，你从到尾占据的都是地狱？”

正在尊盘算着是不是挑选一天打回来，忽地受到了有人窥视自己。

“为何贫会被父神设置为三家之中最弱，并且后续无论如何发展下属势力，也没个金仙可言。理说父神应该会更偏向家，毕竟四象是家之属，而秋无际也是家行，可见父神更偏心家才对。”

尊怔怔神，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