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无际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明明敌尽去，反而有些心虚。”

秋无际：“现世之战未完，是否要在这里找答案？”

算啦，控制就控制吧。秋无际暗自撇撇嘴，问：“既是天帝与现世的对接，你这是……想在这里观测现世？”

秋无际心中震动。

曾经炎千烈跑去，楚戈都怕他把书中修行法给别人，失去了自家小俩的独特。从这角度说，其实楚戈的控制非常。

“这就是完本的觉。”

秋无际失笑。

“我一直留着心，生怕此人会在我的布局之中造成不可测的变数，最终发现好像我在和空气斗智斗勇，这人压什么事都没有。”楚戈神有些便秘：“在最后决战之局，我也不在乎了，因为他区区一个人界飞升者，实力再怎么也不足以影响决战……但确实困惑，他是怎么回事……怎么跟消失了似的……”

秋无际的心神终于收了回来，惊诧地看着黑越来越亮，渐渐显了熟悉的星球，熟悉的大陆与海洋。

“嗯，曾经在现世俯瞰书中，如今从书中俯瞰现世，没有什么谁大谁小，不过相对之世。”楚戈伸手在玉棺上，沉：“如今我在此世的能力，可尽窥时光之河，此前各地的状况，我们好像可以看个回放。”

可能老妈看儿就是这样的？

楚戈的视角拉伸，越来越近，地直接定向了……

无怪乎楚天歌会说“现在我觉得他本就是无敌的”。只要于书内，他真的是无敌。

…回味。

可自己心中却始终还是那个着榴莲初学修行的楚戈记忆更刻，对他的认知都快比不上楚天歌啦。

秋无际始终跟在边不语，此时才低声：“真结束了么？是不是蛊神还没找来？”

“嗯。”楚戈提振神，收起天化为鳌足，藏随空间，又走回青华帝陵观测。

那个菜菜的小老公……现在已经这么了……

楚戈：“是不是也有一不踏实的觉，一直在回顾有没有漏下什么？”

“这里就是天帝所能和现世有意念的缘故，作为青龙穿梭的起，这里有一定的时空对接之能，以后如果我们打通两界，通也就在这里。”

“……那蛊神怎么回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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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的，日本。

“山德鲁在日本组建黑龙会，可不是只为了拉到北极去炮灰的，在日本的本土，必有所谋。所以他们的世界行动，只需要看看黑龙会就对了。”

“为什么在这？”

在秋秋七八糟的心思中，楚戈手的玉棺似乎变成了中空的宇宙，仿佛棺中藏着无尽浩渺的星空，似有黑在星空之中扭曲吞噬，不断变幻着时光，穿越者无尽次元，淌过未知时光。

楚戈说着，有些喟叹：“天帝有私，他自己既不去，便不愿意让现世之人得知修行法，否则我们面对的可就不是异能和西方法了，会是一群老外修士……算他一功吧，我才不愿意我书中修行被散布得满天下都是。”

以及左手之中，握着的如此真切的秋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