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君顿了顿，又：“小斟，这一切足以证明一个事实：六界的命数并非是注定不变的，人为的影响十分大。”

这一刻，念先生的底才现了一缕恐慌。他下意识握住了君负于侧的手，：“你告诉朕，如何才能救你？”

刚说完，他就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但这次咳得比方才还要久。待他缓下来的时候，角全都是斑斑血迹。

君又：“小斟，你不想成为这六界最吗？尊本就厉害无比，他还得了冥王的元，下算得上是这六界最的人了。”

“小斟，我真想活到地老天荒的那天，就这样看着你。因为我怕，我走了你就把我忘记了。”

念先生神凛了凛，：“大荒里有一名为圣血草的药草，听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想必也能修复被大力金刚神压震断的心脉，朕可以去取。”

我倒是好奇了，究竟谁才是我命中注定的母亲呢？

他见念先生久久没声，笑了笑又：“好啦，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心里着谁，我在你边一千多年还能还不知么？只是，这么多年而不得，我为你不值的。”

念先生盯着那些神识没声，脸上也没有表情。

“……我的日不多了，我不希望在走的时候，你前面还有谁拦着你的路。”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久，君才回，但声音却落寞无比。

“天后生冥王的时候差死去，天帝没有办法，就用他的心灵血药引，因为血气烈，就诳天后说是从大荒拿的圣血草，血气是草药的气味。”

君忽然就沉默了，一张柔绝的脸变得煞白煞白。我看到他负于侧的手在抖，他的情绪很是纠结。

这个该死的君，竟然唆使念先生吞噬神识。这要是被他吃下去了，那还得了，这是包了爹爹、娘亲和哥哥的神识。

君低看着念先生握着他的手，眸光忽然得化不开。他颤巍巍地伸手覆上了他的脸，像在笑，却又在泪。

不可否认，师父的颜值在六界之中是十分众的，唯有小哥哥能压过他。

念先生微眯起了眸，睨着君：“你的意思是？”

念先生角颤了下，别开：“你帮朕打下了江山，朕如何能忘记你呢？”

鬼仙？女？

“小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既然已经吃下了无数凡人的生魂，又何不把这些全都吃了呢。仙家的神识比起凡人的生魂来，那是云泥之别。”

念先生盯着他，用袖袍拂去了他一脸泪痕，：“君一言，你不信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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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先生捋了捋垂落在双肩的白发，浅浅一笑，没再说什么。君却覆手一召，面前现了无数小木盒。

“七儿对朕，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谁让我当年迫不及待离开大荒，错失了他呢。”

念先生斜睨他一，意味长地：“离星，你为什么那么希望朕成为六界最的人？”

君轻叹了声，：“小斟，你若真想得到她，我可以为你最后一件事。”

“不用，余下的时间就让朕好生陪陪你吧。离星，纵观这六界万里河山，你最喜哪儿？朕陪你去走走。”

念先生就那样昂望着他，夜明珠的照耀下，他的廓越发棱角分明，世间千百万个男人中，也找不到这般气质的。

念先生眉心微蹙，“你说什么？”

“事在人为！你既然能逆天当了天君，为何不能再改变这天地混沌的命数呢？只要你够大，没有什么改变不了。”

“大？”

君了角的血迹，满期待地：“那除此之外呢，还有别的吗？”

我认得这木盒，是用来装仙家神识的。

君脸大喜，“真的吗？”

“有你这份心，我便死而无憾了。”君角泛起了一抹笑意，又：“不过不用，那所谓的圣血草，不过是天帝当年一个谎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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