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姜老夫人心知都还是很有愧疚。

他说：“行吧，就喝两杯低度数的。”

“二表哥姜潭，在研究所里，最近有个项目赶得急，又是国家项目，非常保密。所以他也没能回来。”

“人没请到，酒还是要喝的。”封野举杯，“猎人兄弟，让你那些兄弟们，都过来多喝几杯。左右来都来了。”

姜老夫人才平复了心情，说：“你大表哥这次没能回来，但是还是很挂念你。当初你母亲在的时候，对你大表哥就好，他之前也常常念着你呢。只是当初我们都以为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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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带着这几个兄弟确实是这几天休假，是个人时间。

姜折跟随了过去。

你在那些事情，我很钦佩，但是我不了。” [page]

所以听到猎人要来叫姜折去军营，姜老夫人第一个就反对。

封野自来熟地勾着他的脖：“猎人兄弟，你找这两人都找错人了，还是赶快换人吧。这两人我估摸着一辈也不会跟着你去的。”

“是真不去？”

姜老夫人松气：“那就好，我还真怕你去了。你母亲是个事不常理牌的，我也怕你去受苦。”

“真不去。”姜折说。

猎人听着她说的话于赤忱，倒是也不是故意为难，想起之前在军训的时候看到她，确实随时都在别人的照顾下吃吃喝喝，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姜老夫人详细对姜折解释。

姜老夫人说：“你大表哥是你大舅的儿，叫姜晟，二表哥是二舅的儿，叫姜潭。姜晟已经在军营里了，本来就很少回来，上次回来，人瘦得不成样，又黑，心疼得我……”

姜熹带着襁褓里的姜折离开，姜熹没了，大家也都以为姜折凶多吉少。

不过遗憾的表情，掩饰不住，“这么好的苗，怎么就……北风不来，姜折也不来！”

姜老夫人趁了个空挡，将姜折叫到一边。

那些年姜家也是多事之秋，无法顾及到去寻找姜折和姜熹。

猎人模样刚烈，这样碎碎念倒是很有一番反差萌。

姜折见过两个表哥的照片，跟母亲在一起的照片。

她认真听着。

姜老夫人说：“姜家当年事后，你两位表哥也很不容易。四大家族其他孩，哪一个不是风光无限，轻易就得到别人的得不到的东西。只有你两个表哥，事事要靠自己奋斗，到如今也比别人要难一些。”

姜折轻轻，“外婆，儿孙自有儿孙福。”

“我明白。”姜折已经对着两位表哥有所了解，即便是姜老夫人不提起，她也不会见怪。

“今天你两个表哥没来，不过都托人带了话过来。”

猎人不死心地望着姜折，终于在她那平淡的、毫无兴趣的眸里败下阵来。

“我不去。”姜折再次说。

两人大概比自己大个四五岁的样，小时候照片很可，大了照片就少了。

姜折笑了笑，外婆的这番情，她倒是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