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回了缉毒大队，小斌一看天已经很晚了，随便从屉里拿了一桶泡面，胡扒拉完，拉过一张行军床，今晚就打算在办公室里过夜了。

或许，这两天翁猜和那个保镖的境记录传过来了，还能查到一些蛛丝迹吧，小斌连续运转的脑袋已经有些发，躺在行军床上仍旧速运转不止，可是现在怎么想也无法得一个令人满意的结论，凌晨3多，大脑终于不住了，小斌沉沉的睡去。

……

两天后，小斌给彭思哲打电话：“领导，您要查的东西来了。”

“什么情况？”彭思哲问。

“很复杂，我觉得当面和你说比较好。”小斌觉得在电话里说不清。

“你等我请个假，等会给你回电话。”彭思哲说。

……

“翁猜的境记录查到了，他境是合法的。”两人到了约定见面地，小斌一句话就说。

“那个保镖呢？”彭思哲比较关心的是这个。

“保镖的境记录，姓名叫洛常聪，33岁，l国人，也是持合法手续境。”小斌说，他看到彭思哲似乎有些失望。

“不过……”小斌又卖了个关。

“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彭思哲没好气的说，哥哥的事情纠缠在心，一想到这个彭思哲的脾气就有些急躁。

“对不起领导，不过我审过小曼，小曼说她曾和这个保镖有过简单的谈，她问他是哪里人的时候，保镖答‘和你一样’。”小斌说。

“小曼是中国人，这个保镖的意思也是中国人？那他的护照怎么会是l国的？”彭思哲问。

“这句话模棱两可，也有可能这个保镖是在搪小曼，护照，彭思哲，小国的护照理并不严格，只要给钱，什么都能买得到。”小斌说：“我现在怀疑他的护照是‘真的假货’。”

“也就是通过非正常手段得到的真的证件？”彭思哲问。

“对，通常能这样的手段只有几，一是通过贿赂境办证理人员，录的是假的姓名份，取得的真护照，二就是……”小斌又卖了个关。

“赶说！”彭思哲急了。

“二就是，那是很层面上的人面，为了某机密任务而办理的，通俗说，就是一个人多个份，这样的人只有间谍……那已经不属于公安门的理范畴了。”

“间谍？！”小斌这话让彭思哲吃了一惊：“你意思说，我哥哥是一个间谍？！”

“不不不，领导，你别激动，我只是提可能，再说了，现在这个保镖是不是你哥哥还不一定。”小斌赶说，他生怕彭思哲情绪失控。

“境不是有存档么？他的证件照能看到么？”彭思哲突然想起这个，证件相片是最能认人的。

“喏。”小斌递过手机，手机上打开了一张照片，正是洛常聪的护照照片，彭思哲把相片放的很大，照片上的人眉宇间的确和哥哥有七八分相似，但那神和型不对，不知是不是l国的拍摄技术太差还是过技术理，这证件免冠照看起来有些别扭。

“能确定么？”小斌问。

“我觉得就是他，可是……”彭思哲提醒着自己，要控自己的情绪。

“又是证据不足吧？”小斌无奈的笑了笑，警察久了，任何事情都讲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