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拂云，冷静地：“继续。”

顾拂云听得双眸发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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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的青鸿战斗力也是杠杠的！

“苏夫人脸就变得极为难看，还说‘原来是顾五的丫鬟，就算你是奉顾五之命办事，但与未来姑爷在假山里说话，成何统？万一传去，还是你家姑娘教仆无方，了个背主爬墙的丫鬟。”

顾拂云再一次瞠目，上下打量青鸿平静中依然略带矜持的脸，“你真这么说了？”

见顾拂云神放松地，青鸿又：“苏夫人不料会是婢，一时半刻没能反应过来，竟然问我，顾五呢？目光还在婢后瞟了又瞟。婢便，姑娘原本也是来了的，只是受贵府刁欺负，有损颜面仪容，已经打回府。但为了不影响陈表小的雅兴，故差谴婢奉上礼，并释原由。婢完成任务，正要回去，半路被苏六爷叫住，并问了些话。因那四面临风，婢受不住寒，苏六爷贴，不但拿了边小厮的汤婆递给婢取，还让婢到这边来说话，因为此避风。并拿了汤婆给苏夫人瞧。”

青鸿平静地：“当时婢便知，苏夫人分明是有备而来，不然这样的天气，又怎会跑到后园里来捉？更何况，今儿陈表小还约了小们庆生，就算苏六爷在后园与丫鬟澌混，家丑不可外扬，捂都来不及了，怎会嚷嚷呢？苏夫人这样的派，实在有违常理。于是婢大大方方走了来，对苏夫人福了福，说：婢并非苏府的丫鬟，而是永宁伯顾五姑娘边的丫鬟。”

“当时，苏夫人应该是误会苏六爷与人偷情还是怎么的，对苏六爷说‘为世家弟，就该自重自。倘若喜哪个丫鬟，与娘说一声，娘给你安排便是。私自与丫鬟澌混，成何统？’然后又怒声，是哪个下贱胚，胆敢勾引我儿，给我来，我倒要瞧瞧，是何等的国天香，竟勾得我儿不顾尊贵统，这等下之事？’”

顾拂云气，着拳，平静地问：“当时你是如何行事的？”

“婢表示受教，并说考虑不周，给姑娘丢脸了。然后婢又对苏六爷说，‘日后也请苏六爷多注意些，我一介丫鬟，被说上两句也没什么的，倒是苏六爷您，要是传扬去，外人固然会说我家姑娘教仆无方，但苏六爷您的名声又能好到哪儿去呢？”

一遍。

青鸿了气，又重述了一遍。

“……婢依姑娘的吩咐，把礼亲自到陈表小手中，又把事晴经过陈述了一遍。陈表小也因刁而生气，还向婢陪了不是，说过几日再亲自向姑娘赔礼歉，还特地打赏了婢几个银锞。”把几个约有一两重的银锞亮给了顾拂云瞧，又继续，“婢踏月门不久，便遇上了苏六爷。苏六爷叫住婢，很是奇怪我为姑娘的丫鬟，怎的没在姑娘边。婢又把事情经过重述了一遍，苏六爷极是生气，扬言就要找那刁婆算账。婢急着回家，正要离去，苏六爷又拦着婢问了姑娘一些事。婢便捡着一些不甚重要的事回答，一来二去，不知不觉就说了不少的话，因那地方，四都是风，冷的很。苏六爷瞧婢冻得厉害，便拿了边小厮手中的汤婆丢给婢，还指了前边的假山，婢与苏六爷便在假山里说话。正当说到姑娘吃的菜式，忽然间就传来一声愤怒的尖叫，原来是苏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