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但这么羞耻的行为，的确让人有无所适从。

没有回应，陈燃尴尬的挠了挠，又小声喊：“小，小灵？”

想起刚刚神奇的一幕，陈燃试探的喊：“系统？”

【保时捷卡宴原厂方向盘，翻新率0.001%，不支持以旧换新……注：以旧换新系统仅对翻新率超过5%的品提供以旧换新服务……本系统可升级功能属，当前经验值21088/1000000，二级系统开放全新功能，内容请宿主自行探索。】

【保时捷卡宴原厂机械表，翻新率0%，不支持以旧换新。】

陈燃了个吞咽动作，了一气后，一把拉开车门。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保时捷卡宴2020款，支持以旧换新，翻新率17.2%，成功率100%，材料成本21088元。】

陈燃被这突如其来的电音吓了一，本能的往后开了一米远，脚后跟踩到地上的扳手，还是扶住了工架才没摔倒。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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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保时捷的内饰是真的奢华，最关键的是，这辆刚刚还是泡车的卡宴，现在焕然一新得就像是刚刚厂的新车一样。

而这辆卡宴刚刚翻新过，车里大分的东西都是翻新率0%，只有座椅和方向盘，因为自己坐过抓过的关系，翻新率达到微小的0.001%~0.005%，同样不支持以旧换新。

“什么鬼？”

【检测到宿主有足够的余额，是否翻新，请确认！】

想到这一，他急忙拿手机。

回忆起刚刚短暂的两段电音，陈燃摸着方向盘，试探的说：“以旧换新？”

【……】

陈燃张着嘴，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面前的卡宴突然变得跟展厅里的新车一样新。

他小心翼翼的凑近了一，车的表面原本有一些刮痕和凹陷的，此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燃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卡宴，有些不知所措的遵循本能应：“是？！”

陈燃急忙开手机短信，下一秒，他的脸变得难看起来。

陈燃苦笑着靠着真座椅，“得赶想办法搞钱啊。”

【华为p30，支持以旧换新，翻新率8.54%，成功率100%，材料成本35元。】

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他的手摸车门的时候，脑海里一机械似的电音响起。

差不多试验了十来分钟，大概得到一个结论，自己，或许，可能，真的有了一个了不得的金手指。

话音刚落，只见面前的卡宴忽然传来一异响，然后一白光闪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本还满是污渍的卡宴，竟然变得焕然一新，光可照人。

【检测到宿主有足够的余额，是否翻新，请确认！】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回应，比如，陈燃只要摸着一件东西。

“该死，真的是从我的银行卡里直接扣款了啊，怎么办，这些钱明天还要住院费的。”

只要他摸着一件东西，心里冒‘以旧换新’的想法，电音就会第一时间响起。

“果然，有一个材料成本，难……”

【保时捷卡宴原厂倒车影像，翻新率0%，不支持以旧换新。】

他小心翼翼的抬脚坐了驾驶座，不释手的抚摸着真座椅，方向盘，中控……

一电音在陈燃的脑海里响起，然后就真的不理他了，任由他怎么召唤，这个所谓的以旧换新系统都不回应。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耳边的电音再次响起。

透过玻璃，他还惊奇的发现，车里的真座椅也变得光洁亮，那些泡过的渍没了，而座椅下面的那一滩积同样看不到一存在过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