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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在意这件事，有亲戚朋友牵涉里面了？”苏灿荣又说。

“有一个认识几个月的朋友在那儿，虽然让我关注这件事是因为他，但现在已不是因为他了，那些王八心太黑了，我必须掺和掺和，否则，对不起良心。”张文武淡淡的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太小看我了，我是一个认理不认人的人。”

大家面面相觑，只有何晓心里明白这一老一少在说什么。她用意味长的神看了一张文武，笑了一，便将目光投向别。

苏灿荣虽然老了，但脑是很好使的，他查过不少资料，对自己的病有刻了解的，他认为自己既然不是西医标准的骨髓炎却用西医的手段治疗，那是不值得冒险的，所以他才不愿意手术，更不愿意在外孙女上班的医院手术，免得现状况的时候让她难。

“你没钱不重要，我也不要你的钱，你可以用其他方法付诊金。”张文武走近苏灿荣，在他的耳边嘀咕了片刻，然后等苏灿荣的回答。

大家听着，心里暗笑，哈哈，这下好了，小氓遇到老无赖了，倒是看看这一老一少还会整些什么事来。

张文武回报了一个笑容给何晓，然后挠说：“老革命，你先办院手续，晚我过来给你治疗。”

西医角度来说，这并不是标准的化脓骨髓炎。

脸恢复正常的苏灿荣没说话，大家安静的等着。

“我有命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张文武。

“你的意思是愿意让我练习一下了？但是，我是有规矩的，给人治病得收诊金……。”张文武笑说，“而且我治病还得看缘，老革命，你的缘是够的，就看你的诊金够不够了。”

“好，好…认理不认人…说的太好，小张，你是好样的我喜，这事我，我豁我这张老脸找老首长，豁我这条老命也要和人一起掺和，掺和。”苏灿荣突然一拍椅的扶手大声说，“这些黑心王八确实要有人和他们掺和一下才行。”

“望问闻过了，就差号脉了，不过，不号脉我心里也有数了。实话说，你不愿意手术是明智的，我认为，你的病并不是西医标准的骨髓炎，现在别问我是什么病，回号脉后跟你说。”

“如果我不理这事，你就不帮我治病？”苏灿荣又说。

“如果你有这个能力，却不去这件事，我会把你列我的该死不救名单里，凡被列这个名单的人，就算我被无奈手，那也得收天价诊金，最近我治了一个在这个名单里的镁国婆娘，他付了一千万刀的诊金。”张文武严肃而缓慢的说。

大家不知他给苏灿荣说什么，不过，苏灿荣的脸变化大家却看得清楚，老人家的脸先是由正常转成黑，怒容满面，然后又渐渐恢复过来。

“这样就行了？不用号脉，不用望问闻切就让我住院了？”

“臭小，我让你练手你还得收钱啊，真黑。”苏灿荣佯怒说，“钱我没有，我的退休金啥的，全都捐了，老命有一条，你看着办吧。”

“你说的都是真的？”好一会儿，苏灿荣问张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