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递给他。

曹晶依旧没有选择喝，而是把指伸了瓶，沾了沾，很认真地看珠从指尖滴落。

“他怎么了？”张俊伟很明显看了他的不对劲。

黄极说：“他大脑受到重创，又长期缺氧，智力直接跌落回稚童……”

“曹晶，曹晶！”

黄极对他呼唤两声，曹晶也没有反应，他完全对曹晶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直接当了不明意义地词汇。

“同时还失忆了，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

“不过从他能一苏醒就叫喝来看，他还是有正常的本能，和一定的语言能力。”

张俊伟张大嘴，和老王对视一，同时说：“他傻了？”

黄极：“没错，他傻了，神与理上的双重打击，摧毁了他的心智。”

“还不如死了呢，竟然变成智障了。”张俊伟说。

黄极说：“这不属于智障，而是正常的大脑受到了不可修复的损伤，该称为脑残。”

“而且从现代医学来看，这大脑损伤是终生的。不过我有办法修复一分，让他可以更顺当地说话，以及脑手协作。”

张俊伟说：“为什么要救他呢？你要把他给警方？”

黄极摇：“不，对于世人而言他已经死了，我要把他带回家。”

“带……带回家？”这下两人更不理解了，带回家是什么作？

黄极说：“现有的人类技术，他的脑残是治不好的。我需要这样的研究素材。”

“这……好吧。”张俊伟只答应不让曹晶落到条手里，没答应不能落到黄极手里。

对阿雷只承诺了尸，却不料曹晶活了。

众人搭手，将曹晶带上车，送回张俊伟的仓库据。

在之前研究病毒的实验室里，黄极把曹晶放到了手术台上。

“你真的能治好他？”老王问。

黄极说：“治愈？我没有把握，但我能给予他新生。”

“除了林立，任何人不许我的实验室，我试验完之后，会让林立去安顿他，到底如何安置，你们就不用了。”

老王咧嘴，从黄极话里的意思，觉要拿曹晶什么人试验。

心说这人也太惨了，但如果黄极不手，曹晶肯定也已经死了，只是不知，黄极中所谓的新生，是什么意思？治好之后，将他放生，让他过普通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