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使用。”

“只要足够大，将其当计算机一样地使用，就可以借用他们的智慧了。”

“但这绝不是仿佛朋友、盟友一般的合作。”

“因为在虚空的角度，这不是‘我被人役’了，而更像是……被迫换了个境。”

“他们会将这当是一，因为自己作失误，或者说行为不当，而导致的浩劫，乃至报应。”

林立愕然：“啊？报应？”

黄极对林立习惯用极度直白的比喻，说：“你天天去凿墙角玩，忽然有一天房塌了，把你埋在里面，你是认为这是你自己导致的不利境。”

“还是认为房太邪恶了，竟然胆敢还手，利用了万有引力将自己镇压？”

“啊这……”林立懵了。

黄极说：“你看，这就是虚空的思维模式。我们击败虚空，将其掌控。在虚空里，就好像在试验，结果名叫‘星空文明’的东西失控了，影响了整个宇宙，把自己积压在一个狭小的桎梏中。”

“当他无法摆脱这境怎么办呢？认倒霉或者不认命。就好像一个人无助地漂泊在太空中，失重、浪，他只会想办法解决这个境，或者先顺应外在的‘原理’，然后再想办法。而不会和失重的环境商量‘力学啊，我服了，别让我失重了’……”

“尽这个例不恰当，但它揭示了虚空，脑里本没有我们。虚空理上理解星空文明，但思维上又不理解，或者说不接纳。我们就是个‘npc’。”

“倘若虚空把我们也当有‘我’的东西，那虚空就疯了！神失常，意识崩溃了！我虽然用了心理词汇，但这对虚空意志来说，就是一理死亡。”

众人完全理解了，虚空契合了绝对独立自我的这概念，这是他大的源，也是他绝无法沟通合作的属。

黄极慨：“地球文明的文化中，曾言‘域中有四大，人居其一焉。大，天大，地大，人亦大’。这个‘人’，就是‘我’，是‘一’，是自由意识的代名词。”

“宇宙只需归结为四大特，或者四大要素……无为而无所不为的自然规律。”

“如天般形而上、清气离散、能量般的概念。如地般形而下、浊气沉淀、质般的事。”

“以及以人为例的活动的智慧生命，即代表自由意志的‘我’，是宇宙给予自己意义的那个东西，是理解客观的象征，是主观本，是变量本，是奇迹源。”

“如果没有名为‘我’的自由意识，那么宇宙的一切都被注定了，不存在所谓奇迹，而只有‘遗迹’。一切都成了奇爆炸那一刻就决定好的时空画。”

“虚空认为这个‘我’只有他自己，星空侧的我们被归结在质里。”

天衰昂着颅：“然而吾等也有‘自我’！虚空也未免太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