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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电话响了。

正在发言的田言真皱了皱眉，最近自己这个好学生电话好像有多了。

“咦，小师弟的。”鲁东义看了来电号码。

“又是他？来又不来，天天烦你什么？开免提，你们聊完我跟他说两句！”田言真冷着脸。

“哦！”鲁东义接了电话，免提的时候小拇指不小心碰到了两排虚拟键左一的通话录音。

不过也无所谓。

下一刻，宁为急促的声音传来：“师兄，咱们先定义个taylor－hood有限元空间，在设一个采用连续的分片k次多项式空间作为速度近空间，连续的分片k-1次多项式空间作为压力近空间……”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这是想嘛！

“等等，师弟，你别着急，要不我们可以视频，然后你给写下来？”

“然后在设定一个变指标的别索夫空间bs(·)p，r的n次上……现在我们设一个为p0，并令它满足……”

“说慢，咱们先题好不好……”

“这情况下p(·):rn→(0到无穷大）构成的集合，对于任意的p∈p0(rn)……”

“算了，你说吧，我听着……”

……

一个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会是什么样？

宁为此时的表现就是标准答案。

在跟对方探讨之前，他得把自己脑里冒的东西先自己捋一遍，还要把脑里这些东西转化为数学语言来描述，这几乎已经占用了他所有的大脑运算能力，自然便屏蔽掉了对面的疑问。

毕竟对面要先了解他的想法，大家才能探讨状态。

电话另一边的两个人大概也能理解这觉，所以都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飞快的拿了纸笔，开始记录宁为飞快报的那些看似杂无章的东西。

……

咖啡厅对面，两个小女生正趴在窗前不太满意的看着正站在咖啡厅侧门外小路上，拿着手机垂着在那不停絮叨的宁为。

宁为的声音不算太小，不少话语顺着风飘了她们的耳朵。

可测函数、拟微分算、极大算、局连续、整序、无穷大、光、非负函数、不可压、速度、投影算、集合混合空间、环增分布……

都什么玩意啊？

两个卑微小粉丝只希望这个突然现的家伙，不会影响到她们偷偷拍到自家帅气的豆。

毕竟平时本没什么人的小路，突然一个人挡在那里，万一豆的安保人员决定改换路线就不好了。

看着家伙年轻的样，该不能其实也是珩的粉丝，打听到了豆撤退的路线，故意装作打电话，说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堵在这里想要合影求签名吧？

太可恶了！

……

咖啡厅侧门，徐心已经第三次去看打电话的宁为了。

这个电话已经打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她几次想去先请宁为先把账结掉，但每次都决定再等等。

因为跟对面两个少女的角度不同，从她这里能看到宁为那认真的模样。

徐心听到的内容跟对面两个女生差不多，那些专业名词跟一些数学符号，她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