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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page]

但是能在自己退休前，还有开创的研究成果，他还是很期待的。

如果回到他还在江大的时候，这个电话大概率是不会打的，如果一定要打，那也是借导师的电话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句话，当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也并不是我看不起图灵奖，但你知的，米奇，如果我还只是一个单纯的科学家，一定也会很开心，很激动，觉得自己得到了全世界的认可。说不定晚上还会请大家吃顿饭。但是站在三月奖发起人的角度，我拿这个奖其实没啥好开心的。毕竟三月奖其实也包了计算机这一块，属于竞品。放到商业环境的角度，咱们现在就属于友商。”

能更多的窥见一些数学本的奥秘，本就是让人心愉快的事情，不是吗？

有大钱了就能以超然的态度去看那些小钱，当然这里的小钱指的不止是那越洋通话费用，还有图灵奖的奖金。这也是能气的本。这就跟男人贪图人家的时候，往往能得如同圣斗士般为女神生、为女神死，为女神奉献一切都还不自知已经失去所有原则，成了狗其实是一个理。

更气人的是他本可以选择不这么有钱……

没办法，华夏是文明古国，最基本的礼貌的确还是要有的，人家把奖给了他，不在不在乎，说声谢谢掉不了一块。其实最重要的是，宁为现在不太缺钱了，国际电话打得起了。

“友商本就是天然的敌人，这话想必你也不会反对吧？现在网络上各品牌曝光的各负面新闻，我不说全吧，起码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友商的杰作。真的，之前我本不了解这些，只以为是人们获取网络消息便捷了，很多消息都是自然发酵。”

“但

“你好，奇米。”

……

所以宁为能如此气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金钱的力。其实宁为觉得他如今的心态，大概也能在镜前说一句，我不喜钱，对钱完全没兴趣，但他不会说，因为讽刺的是，敢于说这句话是建立在他现在已经很有钱的基础之上的，所以索然无味。

走办公室，宁为照着田言真的吩咐回了个电话。

“哦，宁博士，你好，我是acm委员会主席，你可以叫我奇米。”

有图会，无则刚。

，等我考虑好了，咱们再谈。”

心情是很好的，到了他现在的地位，其实自己还能不能拿奖的心已经淡了，即便没淡的话，有了宁为这么个学生，他也不懒得表现对于一些国外认证的奖励抱有太期待的态度。

“好吧，宁，想必你已经知获奖的消息了，恭喜你，成为这一届图灵奖的得主！”

“哈哈，好，有你这话就行，我也会考虑一下的，你去忙吧。”田言真微笑着说。

很平淡，没有波澜的声音让奇米一时间有些惘然，不知该如何继续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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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早知他现在基本上没什么钱的地方，比如住的别墅是送的，行需要用车了总有专车接送，而且还能据接送人数不同，去理的事情不同，切换车型；远门还有专机接送，还不找他要钱，就连门请客吃顿饭，最后都是柳唯默默的结账，这让他那些躺在银行卡里的钱毫无意义……

好在似乎意识到了这反应可能不太礼貌，对面又开了：“其实导师的意思是，打个电话谢谢大家，然后我把你的号码拉我的通讯录，这样也算多个朋友，只是我相信如果你此时于我的位置，也会觉得这事实在没什么好兴奋的。”

激情的语调被转换成信号又重新还原成声音传宁为的耳中，然后这位acm协会主席也在下一刻听到了宁为的回应。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通，这大概是一涵养，既不让打电话的人等太久，也不会显得自己这边太过急迫。

对面的情绪着实太寡淡了些，就好像拿的不是图灵奖，甚至比不上大妈超市买完东西，中了一个三等奖，可以免费拿一某不知名品牌的牙膏更激动。

“你好，我是宁为。”没等对面询问，宁为抢先了自我介绍。

不对，意义还所有的，比如现在可以让三月用来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