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的教授有多少？接受金主投资的科学家有多少？你们的评价有没有一个的、可以量化的模型或者说标杆标准来确定被提名者对世界计算机科学步的贡献度排名？让所有落选的被提名者都没有话说？”

“我相信是没有的，因为如果有的话，早就官网公布了。所谓的评选无非是候选者放到一次或者几次会议上，由你们认为有资格的人来探讨，谁的贡献更大一些。当然，不止是图灵奖，大家都是这么的。所以谁能获奖，谁又不能获奖，除了这些科学家各自的贡献外，还得看评委们的良心跟主观意识。”

“但我需要得到你们的认可吗？或者说我需要一些成就注定不如我的人来认可我所取得的一切成果吗？甚至还可能是委委屈屈给我的认可？照正常的发展，不应该是你们邀请我为评委，来确定别人的研究成果能否我的？这才是科学评价最恰当的表现。”

“真的，并不是我飘了，或者我太骄傲了，在以前我没那个资格去评判，但是很不幸，现在我有了。所以这些话，我也就随便说说，有得罪的地方，你也别往心里去。气坏了不值当。当然如果你生气了，准备把今年图灵奖换个人选，我也不太介意。真的，你们可以选择其他候选人，我不会因此而觉有颓丧的情绪。”

……

宁为一气说，对面沉默了片刻，没有对上述言论发表任何评价，再次开时，如同机人般开始叙述：“其实，这个电话，还希望能邀请您参加今年六月份在旧金山举办acm大会，而且今年的图灵奖颁奖典礼将在acm大会期间举办，其实我们也准备在那一天正式纳您成为acm专业会员，我们旗下也有多个特别兴趣小组都期待着您的加，我们也相信您能为这些兴趣小组带来许多不一样的东西。”

这回应让宁为笑了，：“哈哈，奇米，你真是个有趣的人。不过你觉得我跟你吐槽这么多之后，还敢跑去旧金山参加你们举办的大会？你太看得起我的胆了，我属于嘴王者，嘴炮那是相当大的，动手能力极弱。所以面对面去砸场，我怕被打。对了，本来沃尔夫奖颁奖典礼照传统是要在以国国会大厦举办的，你猜为啥最后选择了燕北大学的百年礼堂？还不就因为我胆小嘛，如果你们的acm大会能来华夏举办，我一定参加，境外就算了。就这样，我到办公室门了，再见啊。挂了……”

说完，宁为在推开门的那一刻，顺手下了挂机键。

只是走门后，发现一只默默跟在自己后的柳唯竟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去自己的休息室，不由稀奇：“柳哥，你也打算找我谈谈？”

“没有，就是想劝劝你，有时候话别说那么明白，你这样直白的活着，会让边的人觉很累，比如我。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着是不是该打份报告多安排几组人了。”

这话让宁为先是仔细反思了刚才的言语，这才抬起说：“柳哥，这其实不能怪我。毕竟这大概是我现在为数不多的乐趣了，年少成名如果还能不狂傲，那心得有多可怕啊？更别提我在名之前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真不来那明明互看不太舒，还能够展现绅士笑容的那事情。”

“更重要的是，柳哥啊，将心比心，你真不觉得我其实属于那简直不要更完的雇主。比如哈，如果你正在保护另一个成就跟我差不多的科学家，他今天被通知拿了图灵奖，然后非常痛快的答应了对方去旧金山参加acm大会，顺便还专门悉心准备了在颁奖典礼上发言，而且还非常确定以及肯定一定要去参加这次大会，如果不让去就选择自闭，碰上这的你会不会觉更疼？”

柳唯愣了愣，然后发现他竟然无言以对。

“所以啊，柳哥，所谓有得必有失，不要太挑剔了。而且我都能甩下偶像包袱，毫无顾忌的抒发内心想了，你还纠结个啥呢？对不对，柳哥？你只要不停的提醒自己，我，宁为就是个无遮拦的小人这一人设，是不是就能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