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章志宏跟宁班一帮人打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没跟陈典诚打过，但这帮半大孩的脾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很清楚这帮半大的孩从来都是吃不吃，还真就只能哄着……

“章总，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觉得宁导会闲着我们这事？你这是瞧不起我还是瞧不起我们宁导呢？真要是宁总想要什么，咋可能这么小家气？纯粹就是我们宁社想事情。”

“陈社长，这事是宁院士代下来的？”

其实这好。起码比宁为不吃的要好。

“普通人不知新闻从业者或者说传媒学的一些最基本的原则跟理，但是我们可以通过人工智能系统向所有人普及这些知识。总有些人觉得新闻有嘴就行了，还什么互联网一分钟定理，怎么偏向报导都特么被他们玩明白了，我们的目标就是告诉他们该怎么老老实实新闻。”

陈典诚好不客气的瞪了章志宏一，说。

老油条的应对，化解尴尬，然后抛严肃问题转移视线。

陈典诚毫不在意：“这些都是小事，咱不怕他们。不过企鹅集团先要表明一个态度，比如公开发生，站在我们这边，接下来其他家，我们都会去谈。谁家要觉得这样不好，放纵这情况，我们就跟谁家刚到底！比如微博对不对？喜放小作文惹争议对不对？”

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个问题刚抛去，陈典诚便张扬的答：“很简单，你们需要掌控社嘛，现在的，未来的，都需要，晶鞋项目我可以跟项目组谈谈，未来项目成功了可以直接授权给你们运营，企鹅集团也得全力支持我们在企鹅集团能影响的范围内上线这一新闻辩证算法。”

理这个层面一直都不太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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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开时还是决定先验证一下这到底是谁的想法。

“对不起，对不起，陈社长，是我肤浅了，哈哈！”章志宏自我打趣了句，便将刚刚的轻松带过，然后很严肃的问：“那么陈社长，你到底是怎么考虑的？如果合作，我们双方权责如何划分？”

这一真在商场上用，其实没什么效果，对面大概率会把问题在抛过来，时间大分都得浪费在双方不停旁敲侧击对方底线，但跟这些学生打却很好用，因为人家本不会考虑这个。

是的，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章志宏脑里转过了诸多念。

“他们要是不合作，我们不但要更科技的替代产品，而且现在以及未来宁社所有件产品都将跟微博app不再兼容，甚至包括使用了我们算法的游戏。咱们宁社就是一个校兴趣社团，不求上市，不求赚钱，我们什么都不求，所以怕什么？”

所以这么玩说不定还会有意外之喜，反正自家不势，砸了摊，最受影响的肯定不是企鹅，而且能跟宁社合作，这帮年轻人真能分去不少压力。

章志宏的了气，为难：“陈社长，这个当然可以考虑，不过你也知，其实传媒这一块，企鹅集团并不算大，虽然我们也有耕，但不是门网站，还是我们自己的浏览，又或者公众号在新闻时事方面的功能，其实都跟正儿八经的新闻采编这块内容牵扯不，比如公众号，比如朋友圈，更多时候只是用个人态度的展示窗。这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

别说这帮人各个志向远，理想都是搞大事，没谁考虑过未来要去哪打工的问题。就是真打算去各大科技公司打工，也必然不会委屈了自己，尤其是陈典诚，他不缺钱、不缺人、还有个铁的导师，行事更是无所顾忌，态度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去。

宁社这帮孩，在某人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从来都是除了宁为跟有限几位教授外，谁都不怕的。

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章志宏呆了呆，随后是各羡慕嫉妒甚至还有一恨，当年怕是宁为都不敢这么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