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完，就会醉了。

柏锦言放上切好的糕，路过乔怀遥边时低在他上留下一吻，顺势拿过旁边的红酒放在他手边，“在家里可以少喝。”

过年的年夜饭要的就是一个氛围。

也可能是要一个碰杯的过程。

乔怀遥也有段时间没喝酒了，他拿起酒杯，凑近嗅着红酒的香气。

果味要稍重一些，家里的红酒都是橡木桶陈酿，这只年份应该也不短。

刚抿了红酒，乔怀遥手上一，他楞了一下，“哥？”

柏锦言握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从上往下拍了一张。

地上是没有收起来的玫瑰和钻石星河。

在照片里，钻石的存在被拍摄的十分清晰。

大片的玫瑰仿佛隔着屏幕，都能嗅到玫瑰的馥郁。

“好了。”柏锦言将照片保存好，“吃饭吧。”

柏锦言给他夹了片，“尝尝我的，跟你们公司堂比起来怎么样。”

“好吃。”乔怀遥咬了小，笑着说：“我哥的最好吃。”

不是堂的好还是柏锦言得好，肯定是他哥的最好吃。

如此繁琐的一菜，柏锦言的无可挑剔。

节联晚会倒计时。

几个主持人齐聚舞台，扬声倒数。

乔怀遥没有再夹菜，而是心里默默跟她们一起倒数。

在最后‘一’的瞬间。

乔怀遥声音轻快：“哥！新年快乐！”

柏锦言说：“新年快乐。”

两人说话的声音叠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间似乎都有瞬间的怔愣，而后双双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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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过凌晨。

不知喝了几杯。

这款果香红酒单宁不重，也不醉人，饶是有纯果的觉，只是微酸。

喝到后面，酒劲才渐渐涌上来。

乔怀遥单手撑着下颚，酒的作用下神迷离。

他蹙起眉，看着面前重影的人，“哥……”

“嘘……”柏锦言指抵在他上，轻声说：“换一个称呼。”

“唔……？”酒使人思考变得迟钝，乔怀遥神茫然的看着他。

似乎是在想，不叫哥的话，要换一个什么称呼？

是什么？哥哥吗？

还是……柏哥？

乔怀遥慢悠悠把剩下的红酒喝掉，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他抿了抿，歪着，“哥。”轻声问：“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