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台机倒是小事，关键酒钱谁付啊？”

李依依甩开许问真的手，非常不兴，周秉宗又假装好人：“哎，别拦着她，人家女还没尽兴呢？”

许问真斜了周秉宗一：“你他妈想破产啊？”

“嗨！几百台机，不至于。”周秉忠非常豪。

王大陆从洗手间来，已经好多了，只是脸越来越白，像刮过的骨似的，看着在座的众人，有气馁。

“大陆，明天给周总他们发货，100台。”李依依还在赌气。

王大陆看着十个空酒杯，有站不稳，小杨解释了一下：“依依帮你喝了五杯。”王大陆的脸一下红到脖。

许问真指了指椅，示意王大陆坐下，然后问他：“小王，有什么想？”

王大陆看了看四周，突然又举起酒杯，对着周秉宗：“周总，太谢了，谢谢你帮我分100台货，周总，我敬你。”

许问真夺过王大陆的酒杯，放回桌上，又回看着李依依，耸了耸肩：“看见啦？这就是销售的本质—只有销量，没有人情。”

李依依扭，假装看不见。

许问真看了一下表，十过了，便叫服务员买单，周秉忠要抢，服务员却指着王大陆：“这位先生已经买过了。”

许问真拍着王大陆的肩膀：“小王，有前途，客，先从代理开始，这样，你明天跟李依依去老周公司，让她教你伙伴成长计划。”

周秉宗有反，斜了许问真一：“不就是压货吗？整那么大上，还他妈伙伴成长计划。”

许问真不屑，却不想解释，指了指李依依：“明天给他们上一课，走吧，先去。”

门外，一辆红的牧人，旁边站着一个个男生，男生看见许问真，笑着，便拉开车门。

李依依回挥了挥手，便坐车，许问真却叫住了：“齐凯，你们送一下小杨。”

小杨有不好意思：“许总，不顺路。”

“顺路，顺路。”

齐凯笑着拉开后车门，李依依下车，拉着小杨一起坐了后排。

王大陆看着远去的牧人，中无限羡慕，周秉忠在旁边开玩笑：“小王，给他撬了！”

王大陆吓了一，好像被说中了心事一样，手摆得跟癫痫似的：“不敢，不敢，我哪里？”

突然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两位老大，再去唱会儿歌吧？”

“不就是唱歌吗？整得跟作案似的。”周秉宗有瞧不起王大陆。

“周总，我是怕许总不方便。”

“呃，许总没有什么不方便的，知为什么吗？”

王大陆摇了摇。

“许总最骄傲的事，就是四十刚过，就有了前妻，击败了全国百分之八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