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林智渊抬起，疑惑地看着许问真，许问真赶递上资料：“主任，连夜写的，您给指正指正。”

调连夜两个字，跟abn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智渊面无表情，接过资料，看了看标题—《如何搭建公有云》，淡淡问了一句：“你写的？”

“不敢！”

许问真很恭敬：“跟售前聊了一个通宵，分结合了你们的实际情况，共同品。”

林智渊隐约“哦”了一声，已经把资料扔在桌上，又拿起来翻了翻。

许问真坐在对面，小心地给他解释文章的大概意思，这样的好呢，林智渊至少不好意思半途而废。

文章不长，林智渊很快看到最后一页。

许问真停止解释，往椅背一靠，又开始自言自语：

“谁说政务云就只能有一层服务，而不可以三层服务并行呢？”

“如果件层面的服务备了条件，为什么不可以先上呢？”

“如果先上件层的服务，可不可以让服务的使用者自己购买件产品呢？”

“启动了件层的服务，就有了云服务的架构，平台层和件层的服务不就可以从容来了吗？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多云系统》呢？”

林智渊注意到了他奇怪的表现，慢慢坐直，疑惑地看着这个家伙。

发什么神经呢？

许问真的话，像鼓一样带了他思维的节奏，好像是在提示什么东西，可究竟是什么，又说不来。

林智渊觉被困住了。

空调的冷风扫到脸上，林智渊心里一惊，情不自禁接了一句：“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广电传媒集团这个项目，我们可以封装成件层的云服务，提供给他们的件开发商，让开发商来采购云服务的件产品。”

“嗯！好主意啊！主任，您是怎么想到的呢？”

许问真双手一合，假装恍然大悟的样：“要是让我来说，就比较俗了。”

帮客解决问题，并且把自己的想法，变成客的想法，他就会无比珍惜。

林智渊呵呵一笑，了一个请的手势：“用你的语言，怎么说？”

“信息办平台，开发商资金，你们封装件，开发商封装件，各各的资金，各赚各的钱。”

简洁明了，醍醐！

林智渊终于明白了，这家伙，原来是要给自己送一份大礼，而且他还告诉你，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你自己的。

这是老司机！

相比之下，abn那几个西装笔的家伙，草率了。

林智渊往椅背一躺，兴奋地喃喃自语：“不需要单独申请预算，启动难度就可以降低，多云系，可以提供件、件、应用的服务，可以助力各类中小公司，各取所需，这才是创新，这才是服务型政府的真正义。”

突然，林智渊坐直，脑袋往前一探，视许问真：“可是，要是件开发商不愿意掏钱呢？”

“除非他们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