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两个。”

房中响起一片笑声，老周笑着跟他碰了一下杯：“老没你味重。”

安排好座次，王超走到前面，问老周：“周总，唱什么歌？我给你。”

老周情绪很：“你们唱你们唱，我先舞。”便拉着边的姑娘，伴着音乐的节奏，慢慢暗影中。

妈咪也看来，许问真应该是事的，便让姑娘们过来敬酒，许问真都来者不拒，时不时有代理过来敬酒，也是一饮而尽。

迷迷糊糊的，便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睛。

妈咪躺在他边，搂着他的脖，香的味，刺得他连打几个嚏。

“老板，要不要带一个回去，我帮你挑。”妈咪贴着许问真的耳朵，喃喃而语。

许问真耳朵酥酥的，却没什么反应，闭着睛：“你可以吗？”

“只要老板看得起，包你满意。”妈咪居然害羞的表情。

许问真笑了笑：“看是看得起，可是立不起来了。”

虽然是开玩笑，妈咪却知他拒绝了，便撒似的在他拍了一掌，许问真又闭上睛。

隐隐约约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骂、有人在劝、还有姑娘小声的啜泣声。许问真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便循着声音看过去。

黑暗的角落中，一个微胖的姑娘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肩，正在哭泣，一个小个男的正在打她，姑娘的明显地颤抖，脸上很惊恐，却不敢动。

那男的怒气未消，骂骂咧咧的：“让你喝杯酒，还她妈推三阻四的。”说完，又抬起脚要踹，却被旁边几个人死死拉住，没踹着。

许问真的血一下涌上脑袋，觉堵得慌，猛地站起，扒开周围的人，冲到那男的边，两手扳着那家伙肩膀，使劲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推。

那男的沙包一样跌沙发里，许问真抬起脚也想一脚踹下去，却被周围的人给拉住了，便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纸巾盒，向那家伙砸过去。

“打女人，去你妈的！给老去！”

那男的被突然袭击，蒙了一秒钟，便抄起一个啤酒瓶，要向许问真砸过来，却被边的人死死拦住了。

王大陆和徐宏一左一右把许问真拉包房，王超赶跑来，吩咐王大陆：“你们回去照顾吧，我送老大回去。”

许问真怒气未消，却对徐宏说：“那个姑娘，给三份小费，我明天微信转给你，去吧。”

“不用，不用，许总，我们会安排好的，放心！”徐宏匆匆跑包房。

王大陆跟了上去。

王超陪着许问真，慢慢走在大街上，许问真一路无语，默默前行，晚风徐徐，无比凉，心中却很空虚，觉自己很好笑，一切毫无意义。

“打个车吧，老大，已经很晚了。”王超劝。

“不急，走会儿。”

王超嗫嚅了一下：“老大，你知今晚打的谁吗？”

“谁？”

“尹俊，超弦科技请的代理。”

“那又怎么样？”许问真很奇怪。

“超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