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商量的余地，不留转圜的空间，要说就说死，不留一丝余地，不能搞一个谈判的局面。

“孙总，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

许问真没有想到，孙卫红把话说这么死，知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只好最后的尝试。

孙卫红没有上说话，而是掏一支烟，却没，右手着过滤嘴，左手两手指夹着烟卷从上到下一遍遍地捋。

抬看了看许问真，许问真睛很亮，表情十分平静，孙卫红犹豫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

“没有条件，许总，我不是跟你们谈判的，我们当初投这个标，有草率了，现在看来，只能牺牲10万的保证金，算买一个教训吧。”

话说到这份儿上，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许问真没想到的是，孙卫红的拒绝，来得这么脆。

许问真并没有沉默太久，他不想让孙卫红看他的失望，因此语气显得淡淡的：

“孙总，我说过，有困难，我们可以坐下来谈，很遗憾，你没有给我这个荣幸，既然你不愿意签，我不勉，也不想追究真相，因为真相只有一个，它在我们心里。再见孙总，希望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说完便站起来，向老孙伸右手。

孙卫红到烈的压迫，犹豫了一下，握住许问真的手：“许总，我再考虑一晚上，明天给你答复，行吗？”

江克宇却没有许问真那么平静，而是极其愤怒，脸憋得通红，猛地站起来，质问老孙：“孙总，为什么呀？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孙卫红脸红红的，说不话。

许问真却沉下脸，训斥江克宇：“小江，我们走，不要为难孙总，更不要为难自己。”

王新义今天很愉快，他其实业务并不忙，他的生活很简单，儿一个，没有前妻，钱嘛，够用就行，生意的规律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不开张的日，他要么去沙漠捡石，要么在办公室拍苍蝇，今天，总算有人认真倾听他讲石的故事。

打完电话，突然想起刚才王大陆的问题，便卖关似的往椅背上一靠，随即又直起，上趴在桌上，凑近了他们，语气有故作：

“许总去麒麟科技，不就是为了那张单吗？其实，本来我也有机会参与的，但是小江劝我退了，说要全力支持老孙。现在老孙中标了，理说，他应该跟小江商量签合同的事吧，可他偏偏躲着小江，天天跟东方圣通的人在一起，兄弟，你品，你细品。”

徐宏若有所思地了，王大陆却不以为然：“无所谓的吧，老孙中标，品牌已经写死，还能有什么意外？”

王新义一脸坏笑：“兄弟，不懂了吧？只要老孙放弃，就到东方圣通签合同，而东方圣通，投的是abn，懂吗？”

王大陆恍然大悟，脸都惊白了，半天没说话来。

见王大陆没见过世面的样，王新义很得意，不过，他虽然生意的不大，却有自己的底线，便摇了摇，又开始慨：

“江湖险恶，像咱们这样的中间商，除了有客关系，其实没什么价值，看起来两通吃，说白了是被两压制。打打边球，其实可以理解，但是老孙，过线了！我们本地话说，这叫卖钩，你想想，你帮他，他算计你，那谁还敢跟他合作？反正我是不敢。”

从王新义办公室来，大陆便掏手机，准备给许问真打电话，徐宏知他的意思，赶把他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