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指责我不应该直投，应该把机会分享给他们，尤其双明本地的代理，反应尤其激烈。”

苏文娜听得津津有味，双手抱着，惬意地靠在椅背上，语气非常随意：“ok，你怎么回答？”

“我告诉他们，可以，你回答我几个问题，云计算有几层架构？云计算的本质是什么？云计算有哪几形态？云计算的目标客怎么找？ok？你回答正确，我让你投标，没有一个能回答上来。

我还告诉他们，以后想和达的代理，老要考试，考试通不过，别说云计算，我连你代理资格都取消，笑话，不学习，不与时俱，躺在床上等单，还想挑战我，都他妈不要命了。”

他连说带骂，也不知骂谁，大家却被他的话震惊了。

谢良工气得想吐血，却无法反驳。

“啪！”

苏文娜把手机重重摔在桌上：“好，有想法，有魄力，第一张云计算单，为什么落在西区，难没有原因吗？大家好好想想吧。”

她停顿了一下，睛在会议室巡视，又看了看电话机，仿佛顺着电话线，标注自己的领地。

大家都低着，不敢与她对视，连电话线上的谢良工和申长岭，都赶到了沉重的压力。

苏文娜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微微仰起：“好了，问真，说说这张单吧。”

苏文娜现在对许问真觉非常良好，甚至已经忘了他即将离职，忘了他敲诈自己200万的事。

危险却在慢慢近。

“也没什么了不起，坦率来讲，这张单其实玩得失败的。”许问真语气淡淡的。

“嗯。”

苏文娜有疑惑，随即反应过来：“很好，先总结教训，再谈经验，问真，继续。”

“没什么经验，都是教训，客已经认可了公司的专利，其实完全可以运作单一来源采购，照《招标法》的规定，这是允许的，如果那样，客1700万的预算，不是可以全拿下吗？又何必用1200万去中标，白白损失500万利。”

线上突然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电话，不知他什么意思。

苏文娜也觉到气氛的异样，慢慢坐直，看着电话机，徐徐问：“所以，你为什么不运作单一来源采购？”

“abn的销售总监蔡家辉，问过同样的问题。”许问真并不急于回答，他在聚集最后的爆。

“所以，为什么？”苏文娜语气开始变冷。

“如果是单一来源采购，我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吗？还有机会收这张单吗？10万的奖金，还能算在西区吗？”

积聚多日的怨气，火山一样在许问真心中爆发，这是他预谋已久的时刻，他要在这一刻，回击所有带给他的质疑、委屈、恶意。

“苏文娜，你不是一直瞧不起我吗？你不是一直说我们碰瓷儿吗？你之所以不敢开除我，不就是有这张单吊着吗？”

苏文娜愣了，木了，许问真愤怒扭曲的咆哮，她已经听不见了。

“苏文娜，因为你的偏见和不公，你让公司损失500万利，这是你的报应......！”

“啪！”

小珂本能地起来，挂断电话，随后竟忘了坐下，回惊恐地看着苏文娜。

“说，让他说，让他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