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继续说，还对齐乐云挑挑眉。

官府甚至还召集这些抗议之士，给他们提议：“跟我们说没用，这都是从上到下定好的，不如这样，你们安心科考，等考到京城，考到皇后面前，再去与她慷慨陈词，让她改变主意，重回正。”

而得到消息的女们也惊诧不已。

这一次皇后宴上，来的人比其他时候都多，还有很多从外地奔来的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齐乐云哈哈笑：“阿棠，你行不行啊，还是安心当个郡主吧。”

但不是官府还是私下的拱卫司龙衣卫，明面暗地都没有抓人。

“怕不怕啊？”

“我想你也不敢了。”楚昭笑，带着几分得意，“因为欺负我吃了大亏，长了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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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云：“我齐乐云什么时候怕过！”说着看着楚昭，“我，我当时可是连你都敢欺负的。”

“考不到？考不到就好好去读书，圣贤书都还没读清楚，论什么！”官府也毫不客气地说，“先修再齐家治国吧！”

“这一次，大家可不是在一个小园里比试，而是要在天下人面前比试了。”

前穿着皇后礼服的女一副恼怒的模样，齐乐云却没有觉得害怕，反而忍不住笑。

“你是郡主，但你没当官嘛。”齐乐云，“我们当然不信你。”

“考上之后，是真的能当官，有官服，可以骑，去官衙。”楚昭接着说，微微一笑，“至于能不能到你们父兄丈夫不到的事，那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那女科考也是像男那样从下到上层层遴选吗？”她问。

楚昭，当初可不就是这样凶的，一都没变。

旁边有女没忍住嘀咕一声“齐乐云伱爹还没资格上朝呢。”

齐乐云也有些讪讪，下意识想找自己的母亲，不过又想到她自己也当母亲了，母亲没有再陪在她边。

七年多了，大家成亲嫁人生，过往的时光都模糊了，有时候甚至不知少女时期的事是不是梦。

楚昭也笑了，看着已经妇人装扮的齐乐云，眉脾气也都还是少女模样。

熟悉是很多都是楚昭以前的玩伴，陌生是，这些年大家成亲生许久不见了。

听起来好像很不错，但也有读书人觉得不太对，要是考不到呢？

其他女们也都笑了。

“是真的考，要跟男们同场竞技，就像当初我们楚园文会那样。”楚昭笑。

有女看到她，忍不住：“周江你

楚棠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好，这一次之后，你们以后就能看到我的官威了。”

其他女们都噗嗤笑起来。

此时听到皇后提及，一瞬间记忆清晰，如果是梦，那是她们这辈最的梦，本舍不得忘记。

果然是真的，女们一阵激动。

“殿下，真的要让我们考试？”一个女开门见山直接问，“考上了就真的能当官？像我爹那样穿着朝服，骑着，去官衙，甚至来上朝？”

楚昭哼了声：“齐乐云，欺负人你还得意的。”

的目的。

听着她们笑闹，一直站在后边安静不语的女走上前。

提到楚园文会，围在这里的女们神态激动。

齐乐云笑得脸通红。

“我就说是真的啊。”楚棠在一旁端着茶杯说，“我好歹是个郡主，我说了你们怎么不信呢。”

“你别生气嘛，我后来不欺负人了。”齐乐云笑着说。

女们再次被逗笑，有人拍打她，有人哎呦。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