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是厂办主任，吴拥军是副厂长，他们两人席碰会很正常。老吴看来是早就投奔过去的，老钱转变很快，都算是新厂里比较心的人。

丁相、老钱都笑着说哪里敢让老板请客，都争着要付钱云云。只有老吴没敢伸嘴，他手确实不宽余，有心无力，只能尬笑虚映故事。

丁相就很吃惊，因为虽然唐求留下他，他自己却认为不是对方的人。

他自己当初何尝不是这样？唐求在之前是安排了很多工作给他，和其他几个人的联络也是自己居中，重用的意味不言而喻。但是当唐求跟他说要让自己了副厂长，还是激动了好久。

在后世装修贴瓷砖很正常，在96年却很少见。

但是唐求不会在这方面省。民以为天，一个公司伙的好坏直接决定着领导人的格局。能省钱的地方多的是，效率提升一就来了，把员工不当人看是最愚蠢的主！

听说让他碰，那就表明了，在唐求心中，或者在目前的架构模式下，自己也算工厂的主要人之一了！

估计丁相现在就是这心情。

“今天是上班第一天，也是第一次和大家打，客气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只希望我们大家能相得很好，劲往一使，共同把工厂搞好，我就心满意足了，那时候我天天请客都愿意！”

说笑之间，他已厂长室。

收音机厂要变天喽！

唐求也开了个玩笑。

“厂长，您要不要换个办公室？”老钱问。

“那行，柳秘书你就帮着带五份饭菜，连你的也在里面，算是我请！等下来找我报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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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特别的，老丁、老钱、老吴，你们有什么忌没有？”

“老丁，走吧，愣着什么？唐厂长的心气哪里是我们能想到的。”吴拥军看丁相发呆，笑着说。

三人异同声地说没有。开玩笑，第一次和新老板打，哪那么多事？谁知老板这是请吃饭，还是考验人？他不是说了么，大家都是代理！

这个判断让他不敢相信。

原厂长室外，柳云等在门旁。见唐求过来，很殷勤地问：“厂长，您喜什么味的饭菜，等下我去帮您打来！”在她心里，虽然条件简朴了些，职工可以外吃饭，但作为一厂之长还是应该享有特权的。

人群散去，唐求招手喊来钱鸿忠、丁相和吴拥军：“趁这个时间，我们临时开一次碰会。”

这个会，开得别开生面，结束得非常果断，至少许多职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十八岁的唐求站在他们面前用充满着鼓动、煽情、尊重、严肃、人…第一次让他们产生共鸣。

要说国企就是与众不同。明明穷得都发不起工资了，厂长办公室里却装修得很豪华。不但办公家都是崭新的，还贴了瓷砖敷了纸。

施工队，那么辛苦，伙标准每餐也没超过两元。

唐求笑了笑，也不矫情，他知柳云这是想表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