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的话，让我直接就懵了，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作，是我见识太浅薄了吗？

“不、不是，张总是你爸吗？”我皱眉。

“拜托，我爸是上门女婿，在我们广省，上门女婿很正常好不好，我就是随我妈的姓，况且哪条法律规定的，女儿不能爸爸的秘书，要不是我妈怕我爸找狐狸秘书，我也不会现在他边盯着她了，你们这些业务员，特别是女业务员，一个个都打扮的枝招展，为了合作，不折手段都敢卖相，谁知我爸会不会一个不慎忍不住，所以我必须要盯着！”潘笑了笑，接着继续。

当然了，我这些都是假设，因为我已经可以看来，这张德凯不仅怕老婆，而且也怕女儿，只是酒桌上我和王芳两个外人在，所以没有表现来。

王芳还嫌潘碍事，要我把潘支走，这可能吗？人家可是父女俩，我要么脑有病，一旦照王芳的想法，假装把红酒真的倒在潘上，那还不等潘发火，估计张德凯就坐不住了。

“喂，你愣着嘛？”潘笑看着我。

“哪有女儿老爸的秘书的，而且你和张总，也不是一个姓。”我有些奇怪地看向潘。

这潘和沈丹一走，我忙穿上鞋，在外面休息区拿起一个一次杯倒了一杯。

好家伙，这个消息如果我说给王芳听，估计她会惊掉下。

“上车！”潘拿车钥匙。

昨晚的张德凯，倒是比较正常，但是潘，这打扮的也太枝招展了，黑羽的裙，还化着妆。

哗！

“你等着我哈！”潘说着话，和沈丹一起走了瑜伽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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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王芳还怀疑，说张德凯这人，到底是怎么把生意的这么大的，现在看来，是背后有人在支撑着他，而这就非常好理解了。

“我们现在去哪？”我眉皱了皱。

不过现在，这一切好像是拨云见雾，清晰了很多，因为张德凯是上门女婿，所以潘和他不是一个姓，但潘确确实实是张德凯的女儿，也就是说，这张德凯估计是依靠女方的实力，一步步把生意的这么大的。

“想，当然想！”我忙，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去。

一边喝着，我一边开始回想昨晚第一次见到张德凯和潘的场景。

天哪，这怎么可能，姓氏就完全对不上呀！

“小，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洗澡吧，待会我们这边就要营业了。”沈丹笑看着我，起。

“对呀，我除了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的秘书。”潘开。

差不多有半小时，沈丹和潘走了来，潘和沈丹告别，就示意我跟她一起走。

“去签约呀，你不想和我们公司合作吗？”潘说。

我估计潘还会要我赔偿裙，而且还会大吵一架。

也不怪潘看王芳不顺，这王芳昨晚见张德凯的时候，领开这么低，张德凯都盯了一会，如果潘不在，估计张德凯希望我也不在，这样他才能占王芳的一些便宜。

还好我那时候和王芳说，她想的办法都是下策，也幸亏我没听她的，否则这生意绝对泡汤。

说实话，这看上去并不像是秘书，反而会让人觉得像小三，而且我和王芳也都觉得张德凯和潘关系不一般，哪有秘书可以决定到底能不能合作，并且对我们的服饰随便评的，要知这决定权，肯定是张德凯这边的，他可是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