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斌想想确实是大意了。

“行，胡老师，那个……你能不能给我再讲一遍，刚才证明自然数之和的内容？”

胡志斌随意发挥的讲课，确实是很有意思的，连一分睡觉的同学都被引了，他们还是第一次发现，数的胡老师，讲起数学来竟然这么有意思，而不总是刻板的讲书里的知识、习题等等。

赵奕知自然数的和是-1/12的证法，但他知的是黎曼的证明方法，而不是拉努金的错误证法。

另外，即便想要认真的讲解，一节课时间也是远远不够的。

赵奕陷了思考。

这些和课上的知识也无关，简单的讲解，让学生理解级数的概念以及错误的代换就可以了。

同样被引的还有赵奕。

赵奕走过来，“胡老师。”

赵奕想着，“也许最终的结论还是错误的，但错误和正确取决于在什么理论系下。”

在上课前，他下意识的看向赵奕经常坐的位置，发现他的好友范雷、李仁喆都在，就只有赵奕不在，就以为赵奕没有来。

一个普通学生来没来上课都不是大问题，但胡志斌以为赵奕没有来，上课的时候就没有压力，顿时也的就放松了一把。

“我应该没什么地方讲错了吧？看学生们的反应都好……”胡志斌颇有压力的仔细思考起来。

他想想还心动。

“你不知？”

事实上，就算是名也不到赵奕的名字，他本就没有把赵奕放在学生名单里。

“赵……赵奕？你不是没来上课吗？”

“来了啊？”赵奕指着窗的方向，“我一直坐在那边。”

胡志斌听罢松了气，只要不是挑课程的问题就好，他很脆的说，“行吧，你跟我来办公室，我就给你讲一下。”

“您有叫我？”刚才赵奕在认真的研究手里的资料，还费学习币开启了专注模式，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这节课他也没名。

在数学未知领域的探索上，许多数学家都执着于研究数学理论，来扩大人们的认知范围内，像是所有自然数之和的结论，看似结果是不可能的，可证明理论却能够自圆其说。

最终推导n=-1/12。

胡志斌放松而有趣的数课结束了。

他坐在了中间排的最边上，有些靠近窗的位置，多数学生也没有注意到。

“还有，你知黎曼的证法吧？我也想听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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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巧合就这么发生了。

关于所有自然数之和，欧拉早早的就提结果是-1/12，但过了五十多年以后，黎曼采用严格的复分析证明了其合理。

现在想想……

“大家都看到了，从证明过程来看，似乎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实际上从开始计算s值时，就是错误的。”

他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学生朝着讲台走过来，有好多学生都在过里，但这个学生站在其中显得是那么的众，那么的引人，以至于让胡志斌当成愣住了。

“而这也就是黎曼级数定理，也叫黎曼重排定理。”

“s是发散级数。在无穷级数中，只有绝对收敛的级数才可以重新排列各项而不改变收敛的值，也就是说，对于非绝对收敛的无穷级数，不能任意更改求和次序。”

很快。

胡志斌并没有仔细去讲解黎曼证明方法，以本科生的数学平来说，好多过程都是不能理解的，他们的知识量还没有到那么端的程度。

不过结果来看，还是很难被人们接受。

“我知，但我刚才想到了什么，就觉是忘了，反正……”赵奕皱着眉解释。

“那么，研究次元复杂函数时，能不能采用级数代换的方法……”

“以目前数学家们普遍能接受的理论系来说，这个结论就是正确的。”

“叫我名字就行。”

“可是，上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