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三姑娘的话，就是工何老尚书的长媳，何家大夫人。”

忧心忡忡的黄氏回应。

“少说两句吧。”黄氏站起来，“劳烦姨太太先陪陪素儿，我们几个去见见客。”又嘱咐赵素：“素儿屋里好好呆着，反省反省。唉，但愿里一切太平！”

“……”

到了京城才知表已经病故，那会儿赵素没妈，宁家母又远而来，由妻的娘家亲戚照顾幼女，这的确算是个妥当的安排。

赵素看着一屋拍起大喊菩萨的人，觉自己真的没有让陆太后吃得不这件事，已经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是今天过生日的何家小的妈！赵素立刻反应过来。这娘俩跑来啥？莫不是来刺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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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素跟着宁姨妈送到廊下，看着前呼后拥的一行丽人迤逦步院门，再看着三面只有在影视剧和书本上才看过的砖墙窗，又闻着院角芍药香，到这时才渐渐地有了几分古代的真实。

中厨房是何等要的地方，很显然不是随意能的。

她没有说话。

宁姨妈在丧夫后带着大笔嫁妆和一个独，连可以傍的亲族也没有，寡妇门前是非多，又因为一心想栽培儿宁珵成材，所以京来投奔从小就情甚好的表，请已成为当朝权贵夫人的表一家帮扶宁珵找个好老师。

赵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望着她。

十二年过去，宁珵早就已经考中士，并且去年已在通州任县令了，但宁姨妈仍然还住在庆云侯府照顾赵素。

屋里人正对着一脸死猪不怕开般淡定自如的赵素惴惴不安的工夫，丫鬟来通报了。

宁姨妈的娘家是徽州的大，非常有钱，跟官家也有生意往来。夫家也是湖州的书香门第，可惜人丁不旺。

赵素心下一动：“哪个何夫人？”

跟她心有默契的还有在座的二姑娘赵萦：“早不来晚不来，人都回来了才过来。”

又朝喊来长随：“去把我的朝服备好，鞭拿上，我这就向皇上和太后请罪！——刚刚在里怎么就没听皇上说呢？不然也省得耽搁这么长时间了！”

宁姨妈狐疑地望着她：“我总觉得你有哪里不对劲。”

“太太，何夫人携何家大姑娘来访。”

“知了。”

她叹了气，方与杜氏和赵萦带着人前往迎客。

大伯赵楠知事态严重，看赵楹不在，急忙先打发邢氏立即给陆太后请安，然后自己也随在安庆侯后跟了去。

关键是，赵素就是如实告诉她来龙去脉，她也不会相信啊！

说完他狠狠一跺脚，往外冲！

这边厢宁姨妈地抓住了赵素肩膀：“你这孩怎么就这么不知轻重呢？这要是太后吃个好歹，可怎么得了？！……”

杜氏也不以为然：“先前在戏社里倒是腾得很，这会来卖假面。”

回到屋里，宁姨妈先前焦急的之又浮到脸上来：“太后跟你说什么了？她怎么会允许你膳房？”